“先把钱给他们,别冲动。”
说完,他推开车门,举起双手,慢慢地走了下去。
拎砍刀的男人拿刀尖对着他,嘴里的土话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
陆国栋当地话说道:“我们做生意的,包里有钱,都给你们,只求你们放了我们。”
路障上的那个男人跳下来,走到陆国栋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后对着砍刀男说了几句什么。
砍刀男收起砍刀,绕过陆国栋,走到车门边,一把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郑朝和方义被从车上拽了下来。
方义挣扎了一下,被一记枪托砸在后背上,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郑朝吓得腿都软了,被两个人架着胳膊拖到路边,脸上的眼镜掉在地上,被一只人字拖踩得稀碎。
“跪下!”
砍刀男用生硬的中文吼道。
三个人被推搡着跪在路边的泥地上。
貌温站在旁边,脸上的憨笑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
陆国栋抬起头看着他,声音依旧平静。
“貌温,我跟你哥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从来没亏待过他。你们要钱,说个数,我给。放了他们两个,我留下。”
貌温低头看着他,嘴角扯了一下。
“陆老板,我知道你是好人。但好人没用,我们要的东西你一个人给不了。”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都带走。”
三个人的眼睛被蒙上黑布,反绑着双手,嘴被胶带封住,像是牲口一样被扔进了海狮的后车厢。
车身重新发动,往密林更深处驶去。
这一次没有走大路,全是隐藏在密林中的羊肠小道,车身被树枝刮得噼里啪啦响。
不知道开了多久,车终于停了。
黑布被扯开的时候,陆国栋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木头棚子里。
棚子是粗木搭的,糊着泥巴,屋顶上铺着芭蕉叶。
地板就是泥地,角落里铺着几张破草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尿骚味。
郑朝和方义也在这里,两人缩在另一个角落里,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