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揶揄道,他最了解兄弟了,闷葫芦一枚,要是不帮着兄弟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不催对方主动点,那兄弟的喜酒,他怕是等不到了。
“什、什么正事,你别打趣我。”
老莫被调侃地浑身一个激灵,视线忍不住偷瞄一眼埋头吃面的女人,然后,被抓包了。
两人的视线触碰到,一个比一个害羞,反应大!
江野抱着儿子坐下,背对着吃面的女同志,反问:
“炒菜啊,你不是大厨吗?这不是你的正事哪件事是正事?”
“我说不过你,弟妹,你管管他!”
老莫求助的眼神望向弟妹,这里他待不住了,然后逃之夭夭.......
经常看年代文的人都知道,年代里的人胆大起来超直接,含蓄起来那是一个闷葫芦啊。
沈搂起闺女坐在凳子上,给自家男人一个眼神――
这就是你的好兄弟,咋这么含蓄?
江野耸耸肩,无奈的很。
他是他,他对自家媳妇儿那是一眼万年,一见倾心,恨不得马上确定关系。
老莫是老莫,鬼知道他这德行。
明眼睛人都瞧得出来,老莫对身后这个女同志态度不一般。
可老莫却是在做什么?
避嫌?
嗯?
要是这个女同志对老莫没意思,八成早就逃的远远的,哪里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眉目传情”?
男人懂男人,就老莫那态度,说对这个女同志没意思,他今晚不上床,打地铺!
老莫:呦,好毒的毒誓哟。
不管江野跟沈两口子怎么想,潘芷兰狼吞虎咽着,很快吃完面条,放下钱票匆匆离开。
过程非常快,快的沈都没有机会跟对方说声再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