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搞个连坐制。把人分组,三个人一组。一组里要是有一个人偷懒或者弄脏了汁水,全组扣钱,这样她们自己就会互相监督。”
“第二,工具不够让她们自带,谁家还没个水桶瓦罐的?自带工具的每天多补一分钱损耗费。”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陈锋眼神一凝,“把那些平时爱嚼舌根,手脚不干净的剔出去。尤其是跟孙大牙走得近的那几家,一个不要,我们不是做慈善,更不是养白眼狼。”
“明白了哥。”陈云一边听一边记,“那今天的工钱……”
“还是日结。”陈锋斩钉截铁,“我们现在根基不稳,必须要用日结这块金字招牌,把人心聚拢在我们周围。”
“行,那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大妹风风火火地去了后院,陈锋也没闲着。
他得处理那张野猪皮。
那张皮子已经被他完整地剥了下来,此刻正铺在院子里的木架上。
野猪皮厚,尤其是这头猪王,皮厚得跟鞋底子似的。
要想把它变成能穿的靴子,得经过这一道最关键的工序,那就是硝制。
也就是熟皮子。
如果不熟,这皮子干了就是一张铁板,硬邦邦的根本没法用。
陈锋先去仓库,然后从角落里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陶罐。
里面装着的是他以前存的一点明矾和芒硝。
但看了看存量,怕是这点存货不够,看来得去趟县里了,
桦树汁也有五百斤左右了,桦树糖浆也有四十斤,要往县里送了。
就这么决定。
想好后,他先去找了二柱子。
二柱子很快赶着驴车赶了过来,
把一些桶啊,罐啊,几个密封好的陶罐都搬上驴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