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沈浅浅也微微皱起了眉,看着陈锋说道:
“同工不同酬,在管理上确实是大忌,很容易引发两边人的矛盾,甚至会出现怠工的情况,要不要再想想?”
陈锋看着他们不解的眼神,轻轻笑出了声。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超越这个时代的的通透与算计。
“你们只看到了表面的钱数,没看到这背后的人心。”
陈锋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
“我先问你们,如果我给刘家屯的人也开一块五,也顿顿管肉,咱们村这十三个顶着舆论的压力来投奔我的人,心里会怎么想?”
二柱子愣了一下,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会想,我顶着这么大的压力跟着锋哥干,结果隔壁村的人啥风险都不用担,随便来个人拿得跟我一样多,吃得跟我一样好,那我这忠心,有个屁用啊。”
“聪明。”陈锋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人性。
“这十三个人是咱们的基本盘,我必须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跟着我敢同患难的,必有重赏,本村跟着我干的兄弟就是比外人金贵。”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屋里几人一愣一愣的。
二柱子看着陈锋,头皮都发麻了,心里直呼好家伙,
“那刘家屯的人拿得少,心里能平衡吗?”陈云对这种近乎职场pua的手段还是有些不适应。
“这就叫市场定价。”
陈锋温和地看向众人,抛出了一个21世纪的经典词汇,
“刘家屯是什么情况?地少人多,一亩地打不了多少粮食,大队里十个工分连五毛钱都合不上,一年到头家家户户都揭不开锅,壮劳力闲在家里,连个赚钱的门路都没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