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走过去,挨个揉了揉它们的脑袋,笑着夸了句“干得漂亮”,小家伙们瞬间更兴奋了,围着他脚边转个不停。
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地上的战利品。
18只黄皮子,其中有一只是极其罕见的金背黄鼬,皮毛呈现出一种亮眼的橘黄色,
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
板皮厚实,绒毛密实,是顶好的货色。
“好东西。”陈锋眼睛一亮。
黄皮子的肉酸臭得没法吃,可这皮子却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公社收购站一张普通的冬初黄鼬皮,能换三块五毛钱,还能顺带拿几张工业券,
这张金背皮子,至少能换二十块,
这十八张皮子算下来,能换小一百块,
做两身新棉袄,还能买上半吨过冬的煤。
啧。
送上门的钱啊。
陈霞也醒了,穿着碎花褂子从屋里跑出来,看到院子里的场面,吓得捂住了嘴,
等看清是黄皮子的尸体,才松了口气。
等陈锋处理完皮子,她才凑过来,脸上带着点惴惴不安:
“哥,屯里老人都说黄皮子是黄仙,最记仇了,杀了这么多,会不会遭报应啊?”
陈锋扭头看着她,
“报应?在这个世道,弱就是原罪。它们要是真有本事,就该在山里自己找食吃,而不是跑到村里来霍霍鸡鸭,真要是没人拦着,下一步就敢伤人。
昨晚我们要是没这点防备,死的就是我们家的鹿,鸡,往后说不定就是我们的人。”
“你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别说它只是个山里的野物,就算它真是什么老人口里的仙,敢惹到我们陈家头上,我也照样扒了它的皮。”
这话掷地有声,陈霞瞬间就安了心,重重点了点头。
没多会儿,屯里的村民们就都知道了,昨晚黄皮子闹灾,
陈家反杀了十八只黄皮子。
村民们纷纷跑到陈家来看热闹,看着院子里晾着的皮子,一个个都咋舌不已。
屯里人都怕黄皮子,说真的,看到那么多黄皮子,都怕半夜来找他们。
陈锋蹲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把剥皮刀。刀刃顺着黄鼬后腿跟儿轻轻一划,手法利落极了。
剥皮讲究个退套子,不能剖开肚子,得从后腿开口,整张皮子像脱袜子一样往下撸,
这样剥出来的筒皮没有破口,价钱能翻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