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
陈霞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蹲下身,盯着金豆子刨土的地方,眼睛亮得像星星,
陈雨紧随其后,走到陈霞身边,蹲下身看着周围的环境,秀眉微微蹙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这里终年不见阳光,湿气极重,土壤也比较贫瘠,一般的人参,黄芪,当归这些草药根本长不了。金豆子到底闻到了什么?这地方不像是能长好东西的样子。”
“管它呢,挖开看看就知道了!”
陈霞性子急,说着就从背后的背篓里抽出小锄头,顺着金豆子刨开的坑,开始用力往下挖,
“反正金豆子的鼻子不会错,就算不是草药,说不定是什么宝贝疙瘩,挖出来也不亏!”
东北的黑土地,表层确实松软,可越往下越坚硬,尤其是混着树根和碎石的地方,挖起来格外费劲。
陈霞挖了十几分钟,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胳膊也酸得抬不起来,
坑却只挖了不到三十公分深。
“二姐,我来替你一会儿。”陈雪看着陈霞累得不行,连忙接过她手里的锄头,继续往下刨。
陈雪虽然腼腆,但力气不小,平时在家也经常干农活,挖起土来也有模有样,
只是挖了一会儿,也累得脸颊通红,呼吸急促。
陈雨没有闲着,她蹲在坑边,小心翼翼地把陈霞和陈雪刨出来的泥土扒到一边,
还时不时地用小药锄拨弄一下坑里的泥土。
还从药包里拿出手套戴上,防止手上被碎石划伤,又把雄黄粉撒了一点在坑的周围,防止有毒虫钻进坑里。
金豆子则蹲在坑边,依旧不停地用前爪刨着土,时不时地往坑里凑一凑,小鼻子不停地耸动着,眼神里的急切越来越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