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也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稍稍收紧了一点,把她更稳地护在怀里。
沈浅浅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闷声又补了一句,声音软软的,
“陈锋,你救了李大爷他们,也救了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要是再这样怪自己,我才是真的难受。”
陈锋的心又软又暖。
两世为人,他见惯了虚情假意,见惯了趋利避害,
却从没有人会因为他的自责而心疼,会用这样笨拙又真诚的方式,来安抚他的慌乱。
他以为重生回来,最大的执念是弥补对妹妹们的亏欠,
可直到此刻,怀里抱着这个温软的姑娘,感受着她贴着他胸口、和他渐渐同频的心跳,
他才明白,她才是他这趟重生里,最意外,也最珍贵的馈赠。
“好。”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缱绻:“都听你的。”
怀里的人轻轻抖了一下,环在他腰上的胳膊却收得更紧了些。
陈锋收紧了揽着她的胳膊,把人更稳地圈在怀里,又用发顶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鼻尖埋在她的发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些冲进野人沟时,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慌,看到头狼扑向她时,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暴怒;
还有看着她胳膊上的伤时的自责,在这一刻,都被怀里的温软尽数抚平了。
原来心被填满的感觉是这样的。
“你这一抱,可把我后半辈子都套牢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笑意,气息拂过她的发顶,没有半分轻浮,只有实打实的认真。
沈浅浅的身子猛地一僵,环在他腰上的手立刻松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你,你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陈锋稍稍松开她一点,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耳根,指尖轻轻拂开她垂在脸颊边的碎发,
“老话讲,男女授受不亲,你都主动抱我了,总不能不认账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