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最高,力气最大的陈霞蹲在最底下,弓着背当人梯,嘴里还不停念叨:
“都稳住了啊,别晃。”
陈雨趴在她的背上,双手扒着门框,眉头皱着,嘴里小声说:
“二姐你小点声,被哥听见了咱们都得挨骂。”
“怕啥。”陈霞毫不在意,嘴里跟念咒似的,
“亲一个,亲一个,哥你争点气啊。平时扛几百斤的鹿都不费劲,这会儿磨磨唧唧的干啥呢。”
陈雪嘴里小声说:“浅浅姐脸都红透了。”
陈霜整个人都快趴在陈霞身上去了,双手搂着她的脖子,小半个脑袋都快从门缝里探出去了,小短腿还在空中晃悠着,嘴里跟着二姐碎碎念:
“亲一个,亲一个!”
四个姑娘重心早就歪了,全靠着扒着门框勉强稳住。
陈霞越念越激动,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底下的根基一晃,上面的三个人瞬间跟着歪了身子。
最顶端的陈霜本来就扒得不稳,被这一晃,整个人往前一扑,小身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门板上。
“哐当。”
本就连门闩都没插严的堂屋门被这结结实实的一撞,瞬间被挤开了。
四个姑娘瞬间失去了支撑,跟滚地葫芦似的,
从门里叽里咕噜地滚到了院子的地上,
你压着我的腿,我枕着你的胳膊,
院子里的暧昧氛围瞬间碎了个干干净净。
沈浅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僵,瞬间像只受惊的兔子,把头埋得更深了,
整张脸都贴在陈锋的胸口,连耳朵尖都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从来没这么社死过。
偏偏撞破这事的还是他的几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