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鸡。”陈霜立刻拍手,“我去抓鸡!”
“你消停点。”陈霞拽住她的后衣领,“那老母鸡是大姐的心头肉,你敢抓它,大姐就敢让你吃三天窝头。”
陈云端着淘米水从灶房出来,听见这话伸手弹了陈霞一个脑瓜崩:“就你话多。”
接着又转头看向陈锋,
“哥,松茸炖鸡要加什么料?”
“就搁一撮盐,别的什么都不用放。”陈锋用大拇指和食指手指比了个捻盐的手势。
“松茸本身鲜味就够了,料多了反而压味儿。对了,鸡别用老母鸡,用那只刚会打鸣的鸡,那鸡肉正是最嫩的时候。”
陈云点点头,然后拎着淘米水回灶房了,准备开宰鸡。
陈锋把四朵松茸的菌根用湿布裹好,搁在一个粗陶碗里,又从地窖里舀了半瓢兑好的灵气水,用手指蘸着洒在菌根上。
菌根接触到灵气水的瞬间,稍微动了一下。
很微妙,不一直盯着根本没办法发现。
“你又在鼓捣什么?”沈浅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弯腰看着那个粗陶碗,俏丽的小脸满是疑惑。
“我试着种种看呢。”
说着,陈锋拿起陶碗,然后搁在窗台上最暖和的位置,
“松茸这东西挑剔得很呢,特别是对土壤,水分,温度都有讲究。
但要是真能在暖棚里复刻出来的话,那以后冬天卖松茸可比草莓值钱多了。”
“松茸的生长环境需要特定的菌根共生关系。”沈浅浅偏头看那个陶碗,
“你在暖棚里模拟松林的腐殖层,难度不小。温度和湿度倒是好控制,但菌根菌和宿主植物之间的共生机制,不是光靠水就能激活的。”
陈锋抬头看她,嘴角慢慢往上弯:
“那你的意思是这东西种不出来?”
“我没说种不出来。”沈浅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