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贴着皮肉之间的筋膜慢慢推进,每推进一寸就用手把皮往外扯一下,
让皮和肉分离开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处破皮,没有一滴多余的刀痕。
沈浅浅靠在门框上看他剥兔皮。
看了好一阵才开口:“你这手法,不去医学院当解剖老师可惜了。”
陈锋头也没抬,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
“解剖老师有什么意思,我更喜欢活的。”
“你是说兔子还是说别的?”沈浅浅眼尾弯出一个弧度,故意逗他。
陈锋抬起头,手里还拎着剥了一半的兔皮,看着她被热水汽润得泛红的嘴唇,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你说呢?”
沈浅浅被他这一眼看得耳根发热,捧着碗转身就进了屋,丢下一句:“我什么都没说。”
陈锋低头继续剥皮,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这丫头。
嘴上说不过就跑。
跑得还挺快。
兔子剥好跺好,就放在瓷盆里,等明天中午吃。
现在天气冷,也外面放一夜没事,不用怕坏。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周诚就从省城回来了。
不负所托,任务完成了,五十个松木箱子也带回来了。
全部是按照陈锋要求尺寸打的。
按照往日,做这些箱子,没个半个多月是不可能做好的。
可秦卫国和雷震知道了这个消息,就找人,连夜加班做好,
生怕误了草莓上市。
卡车刚停稳,几个妹妹就迫不及待围了上去。
周诚打开车门,一手拿着大布包从驾驶室里跳下来,笑着看几个丫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