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人跑了半个省城,就为了给她找一块配得上她的表。
表上刻了一朵冰凌花,还刻了四个字。
说往后云起的时候,他就在她旁边。
“这东西花了不少吧?”陈云低着头,吸了吸鼻子,怕自己会掉眼泪。
“不贵。”周诚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憨憨的。
“周诚。”
“嗯?”
“你存的工资够买这块表的零头不?”
周诚伸手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陈云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弯了起来。
“以后别这么花钱。你腿上的旧伤冬天还得吃药,省着点。”
“药钱留出来了,这个是用剩下的买的。”周诚连忙解释,“真的,我算了账的。”
陈云没再说什么,把手表戴在左腕上,翻过手腕对着灯看了看。
银白的表链贴着她细白的手腕,那朵冰凌花正好露在袖口外面。
“好看吗?”她把手腕伸到他面前。
“好看。”周诚看着她的手腕,又看了看她的眼睛,“你戴什么都好看。”
陈云被他看得脸上发烫,
“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了?”
“跟锋子学的。”周诚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说跟姑娘说话不能太老实。”
陈云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轻声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
陈云进屋之后,周诚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随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不远处。
陈锋靠在堂屋门框上,这一幕那可是从头看到尾的。
看到周诚掏出那个蓝绒布盒子的时候,他微微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