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屯的冻梨出口走的是哪条线?”
“大连港,海运到香江,全程要十二天。冻梨这东西皮实,不怕颠不怕冻,确实比草莓好伺候。”
赵建国顿了顿,
“但话说回来,冻梨在香江那边一斤才卖两块港币,草莓一斤能卖到十五块。
三倍的价差摆在那儿,省外贸局的人不是不识数。”
陈锋心里算了一笔账。
草莓从靠山屯到香江,就算把全程冷链运输的成本全加上,一斤的成本也超不过八块港币。
卖十五块,净赚七块。
冻梨一斤成本三块,卖两块,倒亏一块。
但凡不傻的人,都知道该选哪个。
老胡之所以敢推冻梨,无非是觉得陈锋拿不出像样的保鲜运输方案。
只要陈锋能把冷链运输的流程写清楚,把损耗率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老胡的冻梨就不战而败。
“赵哥,省外贸局的审批流程要走多久?”
“材料交上去,初审半个月,复审一个月,最快年前能批下来。”
赵建国又点了一支烟,
“你要是真想拿下这个试点,光有生产计划还不够,最好能拿到一个能替你说话的人。”
陈锋听懂了。
赵建国说的是背书。
省外贸局那帮人最认权威,
如果有省农科院的专家给你的草莓写一份技术鉴定,或者搞一份营养成分分析,那分量就不一样了。
有分量的人,陈锋立刻想到了雷老,雷正山。
“行,我想想办法,”
虽然有救命之恩在,但雷老他还是了解的,就不知道愿不愿意。
“这件大衣你拿着。”赵建国起身走到旁边的椅子前,吧挂在那的大衣拿了起来走到陈锋面前塞到他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