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的雪被刨开过,边缘还有新鲜的小爪子印。
陈锋蹲下来看了看,然后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地形。
这片杂木林是兔子的活动区域没跑了,
地上的脚印数量不少,而且有几个方向都有进出,说明下面可能有一整片兔子的地下窝群。
“先不下套子。”陈锋站起来,
“明天再下网。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探清楚狍子和野猪的活动路线。
这两个是重头戏,肉多,分量足,一头狍子顶几十只兔子。”
猎户张大爷插嘴说了句实在话:“说的对,兔子再多肉少骨头多,拿回去只能炖汤。”
陈锋点了点头,招呼队伍继续往前探。
又走了将近二里地,越来越冷了,树枝上挂着得冰凌也越来越密。
陈锋正抬头看冰凌呢,下一秒,一小截冰凌从面前掉了下来。
陈锋脚步一顿,旋即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停下来,不是因为觉得冰凌掉下来会有危险。
是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气味。
腥臊味混合着松脂得味道。
这种味道他可太熟悉了。
狍子粪便和尿液在雪地里沤了半个冬天,发酵出来得那股子味道。
冲人滴很,
黑风从右侧的柞树林里钻出来,鼻尖上挂着冰碴子,耳朵向前竖着,尾巴压得很低。
“汪,老大,前面有一大群狍子。”
陈锋脑子里响起黑风的声音,
“多远?”
“汪,不到一里地,都在那片榛子丛里趴着。有三四十只,公的母的都有,还有今年生的崽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