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慧劝了好几句，才劝住祝灿。

为了让祝灿不再去拿东西，左慧把祝灿拉到炉子前，教给她如何看火，让她盯着火上的药罐，左慧出去看着两个孩子，再时不时进来看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慧再进来的时候，药罐里的水已经不多，她让祝灿拿了一个空碗出来，把药倒了出来。

刚煮好的中药散发着独有的酸苦味道。

亮亮和星星在院子里闻到，都忍不住捂住嘴巴。

左慧没想到这药的味道这么重，她问祝灿：“你家里有糖吗？可以去拿一些糖出来，等会儿喝了药含一颗。”

“不用了，吃了糖效果可能就没那么好了。”

祝灿用勺子轻轻地搅拌了一下黑漆漆的中药。

“你要是担心药效不好，可以少吃一点糖，这药，闻着就苦。”

左慧似乎回到当初赵老给她调理身子的时候，当时赵老也是经常给她熬这种苦苦的药，每次她都要捏着鼻子喝完。

祝灿摇摇头，又等了一小会儿，端起碗一口气把药喝了下去。

当初左慧也是这样喝药的，可现在看着别人这么喝药，她只觉得自己嘴里都有一种苦味在蔓延。

这药苦得空气中都沾上了味道。

祝灿放下手里的碗，紧闭着嘴巴把最后一口药喝下，又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出声：“还行，没有我想象中的苦。”

药的苦比起她当初在乡下吃的苦还要轻一些。

“刚喝完药不能喝太多的水，但你要是觉得药太苦，可以漱漱口。”

左慧看着祝灿忍不住皱起的眉头，不太相信她说的话。

祝灿听话地拿起暖壶往碗里倒了少量的水，把碗里剩余的药汁都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