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老婆子,真是不知好人心,我可都是为了你好。”
老太太本来是想跟贺母打好关系,没想到贺母丝毫不领情。
“活该你被儿媳妇磋磨。”
左慧本来是想给贺母发挥的空间,可看着贺母气得脸通红,老太太越说越过分,她直接开口怼了回去。
“我可没有磋磨我婆婆,我婆婆想喝水就喝水,想吃什么东西我也去买,她想要什么,我也能给弄来,倒是有心人,快要渴死了,都不能喝水。”
左慧的目光落在老太太已经掉了漆的陶瓷缸上,里面没有一滴水,而老太太的嘴唇也已经发干,她早就渴了,可儿媳妇不让她喝水,因为不愿意扶她上厕所。
老太太被左慧的目光刺激到,她伸脚去踹儿媳妇。
“盼娣,你去给接杯水,我渴了。”
盼娣在心里骂婆婆不中用,面上也没有给婆婆面子。
“娘,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要是现在喝了水,等会儿又得去尿尿,你别喝了,一会儿就不渴了。”
贺母听着盼娣说的话觉得恶心,但还是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贺母吞咽的声音被老太太听到,她感觉更渴了,她用力踢了盼娣一脚。
“老娘渴了,让你去倒水,你听不到吗?”
盼娣危险地眯起眼睛盯着老太太,在老太太害怕得要退缩的时候,盼娣才起身去外面倒了一杯热水回来。
老太太得意地冲贺母说:“看吧,儿媳妇就得调教,不调教不听话。”
贺母没有理她,只安静地喝着自己的水。
老太太也想端起水喝,可盼娣接的是热水,一时半会没法喝,她气得瞪了盼娣一眼,盼娣丝毫不怕地看着她:“娘,你一会儿还想去尿尿吗?”
如果老太太再想着磋磨她,她就让老太太尿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