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杂鱼太厉害了……我……我要被他征服了……”
“天辰哥哥对不起……你的婵儿已经被臭杂鱼玩坏了呜呜……”
结界内回荡着天婵儿娇柔软糯、宛若天籁般的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那声音中带着颤抖、带着羞涩、带着被征服的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沉沦。
从一开始的抽泣呜咽,到后面的琴瑟和鸣,逐渐欢喜,逐渐高昂。
如同山涧的清泉,从低沉的呜咽渐渐变为欢快的流淌,最后化作一曲婉转悠扬的歌谣。
时间在结界内飞速流逝。
千倍时间流速之下,陈阳的每一次“修炼”都让天婵儿的修为瓶颈松动一分,体内的时空大道规则以惊人的速度增长着。
而同一时间——
天外天,时空仙族之中,某座幽深的大殿内。
那位白衣银袍的时空掌控者天辰,正盘膝坐在一座银灰色的道台上疗伤。
他双目紧闭,周身流转着淡淡的时空之力,如同一条无声流淌的长河。
忽然之间,天辰的心脏狠狠一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脉。
紧接着,眉心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仿佛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正在远离自已而去。
“怎么回事……”
天辰猛地睁开双眼,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只觉呼吸困难,胸口一阵发堵,如同有什么东西被生生从灵魂深处剥离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心口,却什么也摸不到,只有那股空落落的失重感挥之不去。
“难道是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
天辰皱紧眉头,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感知了一下体内的伤势——分明已经愈合了大半,不可能引发如此剧烈的异样。
可他此刻心神不宁,乱糟糟的,怎么也静不下来。
“难道是族中出问题了?长老们应该是下域去追杀那个陈阳了吧?他们失败了?”
“但也不可能啊,长老们那么强大。”
天辰觉得不太可能。
最终,他只能将自已的不安归咎于伤势未愈,闭上双眼,再度进入了疗伤之中。
殊不知此刻。
他未来的道侣,时空仙族的公主,天命神女天婵儿,正在陈阳的怀里婉转娇吟,如同被春风拂过的花枝,在他所不知道的角落里尽情绽放。
……
阴阳时空结界内。
不知过了多久。
陈阳忽然停下了动作,笑望着身下的天婵儿。
她正闭着双眼,长睫微颤,红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滚烫,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上满是沉醉和享受。
感觉到陈阳停下来,天婵儿蹙了蹙蛾眉,不满地睁开美眸,银色的眸子中春水荡漾,如同两泓被风吹皱的清泉。
“臭杂鱼……你干嘛不修炼了?快点啊……”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娇嗔,红唇微微嘟起,似乎在表达不满。
那双白嫩的小手下意识地攀上陈阳的胸膛,手指不安分地画着圈圈。
陈阳坏坏一笑,问道:
“天婵儿,你难道不要你的天辰哥哥了吗?”
闻,天婵儿的娇躯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