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星拎起一件白色修女服。
有意思的是,吊牌上写着这是《killit》舞台的演出服,配套的舞台道具里有从白色过渡到红色的手捧蜡烛,以及锈迹斑斑的铁剪刀。
现在想起那位仙女教母,裴望星仍意犹未尽。
亲爱的教母啊,辛德瑞拉来给你唱痛曲了。
“呀!”
一声低呼打断了她的追忆。
春奈一脸惊恐地盯着自己的手心,沾满了暗红色的墨水,沿着掌心纹路糊成一团。
她猛地扭头看向一旁的那叠签名纸。
最上层的纸面开始渗出针尖大的红色墨点,迅速往四周晕染开,拿起一看,墨水从最下面往上渗,而最下面那张竟然出现了同色的文字。
一旦发现台上出现不属于本场舞台的道具和装置,不管是什么,请及时清理掉。
“这是规则的格式啊。”裴望星接过那张纸对着灯光翻来覆去看,“怎么还有规则?”
不同的是这条单独的规则是红色,很可能不止是高丽场,在其他站点场次也通用。
弄脏了手没办法检查服装,春奈举着两只手乖乖到沙发上坐下,平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
她根本没察觉到手被染色,要不是发现鞋带松了弯腰准备系上,差点就直接上手了。
弄脏了手事小,污染了演出服就完了!
裴望星上手摸了摸,没有墨渍,规则反而是干的,“厘神,你一开始有看见么?”
“没有,也不可能有,要泅墨早就泅了。”
时厘露出自己的十根手指,干干净净,签名纸是转移到春奈手上才开始渗墨的。
“是因为我鉴定了一遍?”春奈说完,立马摇头否定,“不,是因为厘姐你写了东西。”
是在时厘往那张签名纸上写了东西后,剩下的纸张才开始变化——出现了新的红字规则。
难道是不能写除了名字以外的内容?
可战斗国写了规则也没事啊……
时厘到底往上面加了什么?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成员们的思绪。
“请各位成员做好准备,演出马上要开始了,请在五分钟内到出场通道——”
春奈听出这是负责通知艺人的那位工作人员,给队友递了个眼神,主动应了一声。
等甘昼月回来,时厘和她确认那张纸有没有什么变化,赶紧招呼大家检查了剩下的服装。
好在服装没什么问题,互相帮助着换上复杂的演出服后,大伙也没急着出去。
时厘笑眯眯地转过身,伸出手掌放在面前:“来吧,宝宝们,上台前的仪式感还是要有。”
她不说还好,一说成员们顿时露出恶心又酥爽的表情,别别扭扭地将手放了上来。
一只手叠着另一只手,或滚烫,或冰凉。
最上面的那只手重重往下压。
“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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