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离开三个太显眼,她们约定好先后离开。
交代春奈留意这节车厢的乘客,时厘往推车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用这种办法阻止交易,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娱乐周刊》始终悬在众人心头。
她得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彻底解决隐患,就算不能也看看有哪些人买下了报纸。
来到火车连接处,推开两道门就能进入前一节车厢,时厘却不急着穿过去。
通道台附近其实藏着许多信息。她放慢脚步,视线沿着门上的玻璃小窗向上看。
过道的门框上挂着一块伤痕累累的铭牌,看得出服役时间不短,但还能看清上面的信息。
yz25b-330303
定员人数128人
最前面的“yz”意思最清晰明了,硬座。25b是车厢的型号,后面的六位数则是具体编号。
铭牌上方还有红漆喷涂的一个明晃晃的数字。
——4。
她们现在在四号车厢。
估算了一下她们所在的位置,时厘决定先往前查完两节车厢,后面就不用两边方向来回跑。
一推开门,就有冷风从下面灌进来。
通过台的温度和室外差不多,而列车不知道正行驶在什么地方,体感更接近入秋。
铁皮门隔绝掉了大部分噪音,时厘站在这里能看到下方车厢与车厢之间的勾连错动。
她不曾停留太久,继续推开下一扇门。
门后是卫生间。考虑到可能碰到往回走的售货员,时厘决定先去换一副“面孔”。
厕所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时厘试着拧动门把手,发现门从里面被人反锁住了。
谁知这一举动,反而惊动了里面的人。
“不……呜呜…救……咳咳咳!”
女人痛苦的喘息声从门缝里溢了出来,夹杂着几声男人重重的咳嗽,像是在警告外面的人。
时厘立刻扭头望向三号车厢的客室,乘客们都在座位上忙自己的事,倒是没人关注这边。
她无比自然地垂下手,大脑飞快转动起来,判断里面是小情侣瞎胡闹,还是真出事了。
她要不要直接破门而入?
还是保险起见去叫列车乘务员?
乘务员室在车厢的另一端,穿过整个车厢需要一点时间,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时厘没想过放任不管。
不说别的,受害者化身厉鬼徘徊在同一条路线上杀人的剧情,她也在不少影视作品里见过。
她们就是来寻找车上的异常,错过的任何一个微小细节,很可能就是一场灾难的开端。
不等时厘后退半步,助跑冲上去踹开门,厕所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一只戴着帆布手套的手伸出来,“啪”地一声用力拍在墙板上。
戴着手套的动静不大,只有门外的时厘听到了。
她停下动作,警惕地盯着门内的人。
这是一位男性乘客。饶是时厘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类,也一时无法判断对方的年纪。
男人眼袋深重,嘴唇呈现出病入膏肓的紫灰。露出的皮肤颜色也不均匀,一块紫一块红。
在这个天气就穿上了过冬的棉大衣,却还是止不住发抖,甚至有些接近癫痫发作时的抽搐。
借着过道幽暗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