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她不是她,不要妄加揣测。我这么做有我自已的考量,见不得笨蛋而已,脏了我的眼睛。下去吧。”
中年男人听得云里雾里,听到最后一句话如蒙大赦,赶紧退出房间贴心关上门。等他走后,贺凛从容转身上楼。走上楼顶,耳边是夏夜的蝉鸣声,和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声音。随后他登上高台,纵身一跃……
翌日。
喻怜和贺凛蹑手蹑脚回到家里。确认家里没人后松了口气。
“还好,我先上去换身衣服。你拿饭盒去食堂买些早饭,现在应该不剩什么了,凑合吃点。”
“嗯。”
经过昨天晚上那一出,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姐,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刚上二楼,喻欣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吓了喻怜一大跳。
“哎哟喂,我差一点就被你送走了。今天怎么没去上学?”
“我们老师请假了,上午都是自习,我就晚点去。”
说着喻欣就发现了不对劲:“你怎么穿着我姐夫的衣服?姐你们昨天在澜澜家睡的?怎么衣服都没了?”
“别瞎胡说。我不小心被车溅了一身水,你姐夫好心把衣服借给我穿。”但这个说法漏洞太多,喻欣又机灵,一下就猜出来了,“我知道了,你们昨天根本就没去我姐夫家里吧。要是去了,你现在身上穿的应该是澜澜的衣服或者阿姨的衣服,而不是我姐夫的。不过你放心,只要安全回来我不会告诉爸妈的。只是以后你们俩还是不要这样,万一出什么事我怎么找你和姐夫?下次要约会悄悄告诉我就好。”
喻欣根本不给她这个做姐姐的说话机会。
“好,我知道了,你可千万瞒住。”
喻欣点头,转身就下楼,看样子是没把这事放心上。
“不对!姐夫你在干啥呢?”
一下楼就仿佛看见鬼一般——从来没在厨房待过的姐夫,现在围着围裙在炉子面前煎饼。
“嚯,还是菜鸡蛋煎饼呢,我吃一口。”
贺凛从兜里掏出一些钱和票:“去街口打一壶豆浆回来,这是跑路费。”
看着大方的姐夫,喻欣当即接下了任务:“好嘞!十分钟就来!”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餐桌前,等着喻怜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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