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雪尖叫,“不,你不能!”
“他是你们楼家的种,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过你哥,要把他培养成楼家的继承人。”
“你这样,对得起你哥吗?”
楼怀晏冷声道:“是你把他教成了一个废物,楼家的一切已经和他无关了。”
“至于我大哥,百年后我自会下去和他请罪。”
“而你,由知知来决定你的生死!”
南初雪大哭:“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再也不回来!”
楼怀晏冷冷的道:“你有什么资格求我放你一条生路?”
“你给知知下毒的时候,想过放她一条生路吗?”
“南初雪,让你活到今天,是我的失误!”
说完,他厌恶的转过身,“把她的嘴巴塞上,知知应该不想听她说话。”
这时,对面跑来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员:“总裁,太太应该在前面的村子里。”
“好像是受伤了,正在村子里的卫生所里。”
楼怀晏心下一紧,“马上过去!”
走了几步,回过头,“你们换上正常人的衣服,这样子过去会吓到村民。”
“是!”
村卫生所里。
林知时慢慢睁开眼睛。
入目就是村医放大的脸。
正一脸关切的看着她:“姑娘,你好点了没有?”
林知时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件军大衣,脚上的鞋子也换成了一双棉拖鞋,肚子上还有个暖水袋。
她摇了摇头,“好多了,谢谢你们救了我。”
那人倒也没有多问,只说,“有人在找你,但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没把你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他们。”
“姑娘,你是哪里人?怎么会大冬天的只穿个毛衣在外面拦车?”
林知时如实道:“我是京北人,来这里是有事。”
正说着,外面进来了一人个,急急的道:“那群人过来了,他们都长得很高大,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要不要报警?”
林知时站起来,“不要报警,我去看看,有可能是找我的。”
虽然知道来的人也有可能是陈野的人,但她对楼怀晏有信心。
毕竟,这里是国内,她不信陈野的人敢猖狂到当众明抢。
还没走出诊所,就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就像有许多人着急着在往这边跑。
林知时下意识的退到了门后。
很快的,一群高大的男人就出现在前面。
个个都在一米九左右,穿着统一的黑色外套,出现在这乡村路上,显得很压迫感很强。
为首的,穿了一身迷彩野外作战服,冷戾的模样让人心惊胆寒。
林知时一下冲了出去,“楼怀晏!”
楼怀晏一把抱住她,“他们说你在这里,我就找过来了。”
她脸上还沾着血,手上全是伤口,有些还在流血。
衣服更是糟糕。
铁锈,血迹,污泥把白色毛衣弄得脏污不堪,活脱脱就是个难民。
楼怀晏伸手接过保镖递上来的军用外套,将她裹住。
目光在她脏了的小脸上巡视一圈。
心疼和后怕的情绪藏也藏不住。
他抬手把她脸上明显的污渍一点点擦掉,声音有些轻颤,带着无尽的歉意和怜痛:“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是最后一次发生这种事,以后不会再有了。”
林知时轻声道:“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你看我也没怎么样,还好好的。”
楼怀晏眼圈发红,一把抱住她,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是我大意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