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回头看楼怀晏。
楼怀晏看了保镖一眼。
保镖立马会意,上前递了一张百元钞票上去。
林知时道:“再要一张。”
保镖赶紧又拿出一张。
林知时把两张钱递给小姑娘,“这是给你的,回家去吧。”
小姑娘不接,“我只要九十,这太多了不能要。”
林知时道:“我不用你打折,另外一百是请你吃前面那家炸鸡的钱。”
刚才她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姑娘站在那家店外面,一直盯着里面看。
以前遇到这种事,她没有什么感觉。
可如今,看到这小姑娘,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要是她的孩子也这样在冷风里卖花,站在炸鸡店外巴巴看着不敢进去,她该有多难受?
小姑娘还是不敢接。
林知时把钱塞到她手里,“如果你不要,这花我就不买了,所以,收下吧。”
说完,捧起花,站起来走了。
楼怀晏看着小姑娘,“我很老,比她看起来大许多?”
小姑娘吓了一跳,扭头跑了。
楼怀晏冷哼一声,几步追上林知时。
“花给他们拿。”
林知时闻了闻新鲜的玫瑰,“这花挺好的,拿回去插起来。”
“还有,阮彻什么时候出院?接他的时候,我要把江余一起接过来,还有十来天就开学了。”
楼怀晏:“户籍和学校已经安排好了,和阮彻一个学校,一个初中部,一个高中部,学校环境不错,我让陈扬去仔细看过了。”
“离家也不远,走路半小时以内,坐车就三个站,很近。”
林知时点点头,“回去我给她打电话,让她准备一下,过几天接她过来。”
楼怀晏拦下她,有些不满:“你看你,关心所有人,就是不关心我。”
林知时无奈:“我怎么不关心你了?”
楼怀晏把她手中的玫瑰拿走,顺手递给保镖:“我担心你,一直担心,可你不管我的想法。”
林知时瞪他,“你有时候真像个无赖,我这叫不关心你?”
楼怀晏眸色肃穆,“是,你不顾及我的感觉,就是不关心我。”
林知时气得掉头就走。
这一次,楼怀晏不管了,拦腰把她抱起来,放在路边的花阶上,“你走这么久了,不能再走了。”
“现在二选一,要么我抱,要么我背。”
那样子,强势又霸道,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林知时不甘示弱,和他对视。
很快败下阵来。
而且他们这样站着很奇怪,早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她只得开口:“我背吧,反正我可以把脸埋在你肩膀上,我看不到别人,但别人怎么看你,我就不知道了。”
楼怀晏冷哼:“谁要是敢一直盯着我看,我就让人揍他!”
林知时皱眉,“楼怀晏,你是企业家,是荣誉市民,不是流.氓和黑社会!”
楼怀晏转过身,脱了大衣扔给保镖。
然后弯腰,矮下.身子,“上来。”
他的背很宽阔,人又高,趴在他背上视线出奇的好。
能看到以前看不到的一些视角。
她不由的小声道:“原来你们高个子的视角是这样的,一眼看过去,全是他们头顶的发漩。”
“还有,进门的时候,你们会不会担心撞到墙?”
“刚才路过卖家电的,我竟然能看到冰箱顶上落的灰,以前在家,我要踩在凳子上才能擦到上面的灰。”
“你看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矮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