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天晚上下了雨。
春雨冷得入骨,比下雪都冻人。
她只穿了一件春天的外套,这会冷风一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刚要转身去上面拿衣服,就听到外面有人叫她:“知知!”
是楼怀晏的声音。
只见他正打开车门往外走。
那车停在她大门旁边,周围全是湿漉漉的,只有车底是干的。
可见,这车应该是一直停在这里的。
她心紧了一下。
他昨晚没回去?
在外面守了一.夜?
怔愣间,他已经走了过来。
微凉的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理了理她的衣服,“降温了,降了近二十度,不能穿这个衣服出门,会感冒。”
说着,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这身衣服不是昨天那身。
他应该是回去洗了澡,换了衣服。
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结果看到他的脖子上有不少红痕,不是吻痕那种,反倒像是被什么重物搓过,搓得有点过头,都有些结痂了。
她立刻明白了。
他怕她嫌他,回去把自己都搓破皮了。
想到这么屋的天,他真的在外面呆了一.夜,不由得鼻头发酸。
但心里还是存着气,冷着脸道:“拿走,我以后都不穿你的衣服,你拿去给别人穿!”
说完,扯下他的衣服就往外走。
他手僵在半空中,眼里全是痛楚。
雨丝灌进脖子里,林知时冷得打了个哆嗦。
赶紧几步走到对面,进了那家早餐店。
这家店卖得杂,有面条,也有包子油条豆浆。
她点了一份面条,加了一份豆浆。
老板娘看到她,熟悉的打招呼,“好久没看到你了,林老师。”
林知时勉强笑道:“是的,有一个月没来了。”
老板娘笑道:“昨天晚上住在工作室的吗?”
林知时点点头:“是的,忙太晚就没回家。”
老板娘看了一眼外面,低声道:“那辆车一直在停在你们工作室门口,今天早上我们过来开门和面的时候,还看到车边站着个男人,一直盯着你的窗户看。”
“林老师,你得小心一点,别是遇到了什么坏人。”
说话间,楼怀晏进来了。
老板娘认出了他,吓了一跳,赶紧走开了。
林知时没理他,由着他点了和她一样的早餐。
他几次想说话,可看到她没有表情的脸,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好好的早餐时间,被他破坏了。
林知时胡乱扒了几口,就回来工作室。
他想跟进去,还没走到门口,门就绲囊簧氐袅恕
林知时上楼后,从窗帘缝里看到他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离开了。
今天是周末,工作室没人。
她又睡了个回笼觉。
起来的时候发现身子和头都很沉。
脸也红红的。
测了一下.体温,有点发烧,38.5度。
迟疑了一下,她没敢自己乱吃药,打了车往医院去了。
顺便做了个b超检查。
一切正常,胎儿和她情况都很好,就是得了个流感,回去多喝水,按要求吃两天药就可以了。
她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