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本事大着呢,这点小场面算个屁。”
苏清雪动作一僵。
她愣愣地看着陈峰生龙活虎的样子,再看看那头死猪。
这才反应过来。
周围几百号人正看着呢!
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她想把手抽回来。
却被陈峰那只大手攥得紧紧的,根本挣不脱。
“行了,回家。”
陈峰单手拽起野猪,另一只手牵着苏清雪,大步流星往院里走。
路过赵建国身边时,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是彻底的无视。
“胖子,关门!谁敢伸脖子往里看,放狗!”
……
院里。
许木匠正骑在房梁上放线。
看见陈峰拖着这么个大家伙进来,老头手一抖。
墨斗线弹歪了。
“乖乖……”
许木匠从房梁上出溜下来,围着野猪转了两圈,咂着嘴。
“陈老板,刚才我还跟二叔说,这房梁要是能用猪油刷一遍,五十年不招虫。”
“看来这回不仅能刷梁,还能给大伙刷刷肠子了!”
二叔陈宝国手里的大锤都忘了放下。
看着侄子,老汉眼角有些湿润。
老陈家,终于出了个能顶门立户的爷们。
“二叔,别愣着。”
陈峰把野猪往院子当中的案板上一扔。
那厚实的案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烧水来不及了,今儿给大伙露一手生剥!”
陈峰手腕一翻。
那把系统奖励的大师级剥皮刀出现在掌心,寒光凛冽。
“看好了!”
话音未落,刀已出手。
没有多余的花架子。
刀锋顺着野猪后颈的皮下脂肪层切入,发出“嘶啦”一声轻响。
像裁缝剪开布匹。
陈峰的手稳得可怕,手腕灵活转动,刀刃在皮肉之间游走。
这头挂了甲的老野猪,皮厚得像轮胎。
但在陈峰手里,却跟纸糊的一样。
不用开水烫毛,不用吹气。
只见那张厚实的猪皮,随着刀光的闪动,完整地从肉上剥离下来。
红白相间的纹理暴露在空气中。
那板油……足有三指厚!
白得耀眼,白得让人心慌!
院墙外头,扒着墙头看的村里老猎户王大拿,旱烟袋锅子都掉地上了。
“这是……庖丁解牛的手法?”
王大拿喃喃自语,满脸不可置信。
“这小子,啥时候练出来的绝活?神了!”
不到一刻钟。
一张完整的野猪皮被扔在一边,连猪尾巴上的毛都干干净净。
陈峰额头上连汗都没出。
刀光再闪。
“咔嚓。”
关节被精准卸开。
陈峰手起刀落,切下一大块最好的下五花,足有二十来斤。
直接扔给旁边的二叔。
“二叔,这块拿回去,给二婶炼油,剩下的包饺子!”
二叔手忙脚乱地接住。
沉甸甸的肉压得手腕发酸,油腻腻的触感让他心里发颤。
“这……这太多了!峰子,这都是钱啊……”
“自家人提钱,您抽我?”
陈峰眼一瞪。
又切下一条精瘦肉,扔给旁边早就馋得流口水的小虎。
“拿去让你妈给你炸肉段吃!”
小虎抱着肉,乐得在雪地上蹦高。
“哦!吃肉喽!哥最好了!”
陈峰转身,手里的刀轻轻一挑。
那根卷曲的猪尾巴被割了下来。
他在手里晃了晃,递给在那烧火的陈希月。
“小豆包,这个归你,烤着吃贼香。”
希月眼睛亮晶晶的,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生怕被人抢了去。
分完家里人的。
陈峰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肉,大手一挥。
“许师傅,各位爷们!”
陈峰声音洪亮,传出院墙,震得外头那些看热闹的眼红耳热。
“今儿个大伙受累,咱们不整虚的。”
“除了工钱,每人走时候拎一斤肉!”
“剩下的……”
他看向旁边早就把大铁锅架起来的王胖子,嘴角一咧,豪气干云:
“胖子,起火!”
“今儿个全猪宴,杀猪菜管够!”
“让全村都闻闻,咱老陈家的日子,到底香不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