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健康身体还很虚弱,不能说话。他一个人在这里问话,陆健康说的话也不能作为证据,郝枫忍住,暂时不问。
郝枫走到病房外面,拿出手机给茅欣怡打电话。
他要紧去见父亲,安慰他,再问情况:“龚总,情况怎么样?”
茅欣怡在手机里不安道:“探头里什么也没有看到,所以警察认定,这是你们父子俩的责任,还是要来抓你,好在我没说你在医院里。”
郝枫心想,幸亏我救活陆健康,不然这次真的要吃哑巴亏。
“茅总,你不要急,我已经把死者救活了,问题应该不大。”
“救活了?”
茅欣怡惊喜地叫起来:“真的救活了?”
“不仅救活他,我还把他肚子里的毒液逼出来,等会就可以问他话了。”
“太好了。”
茅欣怡激动地跳起来:“我正在发愁,接下来怎么办?现在好了。”
“我能见一下我叔叔吗?”郝枫还是有些不安问。
“我让我一个闺蜜找公安局里的关系,得到的回答是,必须以法办事,不能徇私枉法。”
郝枫心里又是一紧,想了想道:“你现在可以再打电话,就说中毒病人已经救活,可以问他话了。让他们马上派两名警察来病房,问他真相。”
茅欣怡不放心问:“要是病人说不清,或者说河豚就是你的鱼,你怎么办?”
郝枫回答:“那就完蛋了,只能让他们抓进去。”
“好吧,你等我电话。”
郝枫挂了电话,坐在过道里的一张长椅上等候。
过了半个多小时,茅欣怡给他打来电话:“我又跟闺蜜打电话了,他说,洪所长让你在病房里等他,他马上到。”
“茅总,现在,我的命运决定于中毒病人的口供,你也来见证一下吧。”
郝枫心里紧张,但不审有意用轻松的口气说道:“要是我被抓进去,你要设法救我。”
茅欣怡嘟哝:“我在公安局里没有熟人,救不了你,。”
“我把我未婚妻的手机号码发到你微信上,我要是被抓进去,你让她帮我送一身换洗的衣服来。”
“这个没问题。”茅欣怡同意。
郝枫挂了电话,心里更加紧张,要是真的被抓,村里的债怎么还?
半个小时后,三名警察威严地走过来。
郝枫站起来迎上去:“你好,我是郝枫,这个案件的当事人。”
“你就是郝枫?”
洪所长朝身后两名警察看了一眼:“你们去他家里扑空,他在这里。”
两名警察上前要抓郝枫,洪所长手一举:“等听完中毒者的口供再抓他,让他心服口服。”
他已经认定,郝枫是嫌疑犯,逃不脱法律的惩处。
郝枫见警察这个态度,心里更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