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一愣,随后笑着问:“祝村长,北溟湖是北林村的?”
这跟外村三个二流子说野蜂蜜是他们村的,情况一样。
祝宇程见郝枫反问他,眉头直皱:“郝书记,北溟湖在北林村范围内,当然是北林村集体所有,这个还用问吗?”
他愣愣地打量着郝枫,态度强硬地反问:“你现在是北林村第一书记,总不会连这个起码的道理也不懂吧?”
吕昌生宋玉琴和吕小蒙尽管刚刚被郝枫打预防针,有了一些抵抗力,但祝宇程的这个态度,还是把他们吓得不轻。
三人个个脸色大变,感觉又有劫难临门。
连郝枫也没有想到祝宇程的态度会如此强横,愣在那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村里决定,对你们吕家的盗窃行为作如下处理。”
祝宇程像宣读判决书一样,脸色严肃地宣布:“吕昌生,你是家长,你给我听着,你要把所有卖到的鱼钱,立刻上缴北林村村委会,再交纳五万元罚金,我们村里可以不报警。”
“要是不上缴,又不肯交罚款,村里马上报警抓人,鱼钱还要没收,罚款照交。”
他不敢对付郝枫,只得对老实人吕昌生下手。
柿子拣软的捏。
果真,吕昌生一听,额上顷刻吓出一层豆大的汗珠,看了郝枫一眼,嘴巴颤得快要脱臼:“祝村长,这处罚,也太重了吧?”
“我们家,是在北溟湖抓了一些鱼,总共也没卖到多少钱。我们全部上缴,就不要再罚款了。”
他不知道祝宇程是什么意思,以为这是村干部在搞内斗,想抓住这个机会整叶蜂。
为了保护准女婿,他才把这事揽到自己身上,没有把郝枫负责这事说出来。
宋玉琴和吕小蒙一听鱼钱要上缴,既紧张,又生气,可也不知说什么好。
吕昌生吓死了,这将近七十万的鱼钱一上缴,郝枫原来的计划还能实现吗?
“祝村长,我求你了,帮帮我们家吧。我女儿小蒙在外做生意,亏了钱,要挣钱还债。”
吕昌生还要把这事往自己身上揽,像真的一样一脸哀伤和着急。
郝枫看着准岳父要保护他,心里既温暖,也有些心疼。
“你们吕家的事,我们村里不管,也管不了。”
祝宇程昂着头颅,更加傲慢:“偷鱼的钱必须上缴,还要罚款。”
“我们调查了一下,你们家总共偷鱼六天,卖到六十多万元钱,再加五万元罚款,总共七十万,明天上午,一次交到村委会账目上。”
这都是秦小峰向他反映的。
那天秦小峰偷鸡不着反蚀把米,被郝枫弄去四万两千元钱,心里气得要命,明地里搞不过郝枫,就来阴的。
秦小峰想了想,想不出没有报复郝枫的其他办法,只能动用村里的力量,对吕家进行打压。
他家跟祝宇程关系最好,祝村长肯定会帮他。
这天晚上,秦小峰拎了一些礼物来到祝宇程家,反映吕家偷北溟湖鱼的事。
祝宇程一听,知道这是整郝枫,把他赶出北林村,他取而代之的好机会,马上让秦小峰去搞清楚吕家总共卖到多少鱼钱。
秦小峰就派了一个混混偷偷跟踪郝枫装鱼的车子,来到欣怡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