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心丢下她,改嫁出去,一直没再嫁人。”
郝枫听到这里,心里暗想,她也很善良,还有孝心,品德不错。
“我男人死的那年,我才二十六岁,因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村里好多男人都想打我主意。我家宅门前,一直有人转悠,像幽灵一样,弄得我很难过。”
“我千方百计防范男人骚扰,可有大胆的男人却开始翻我家围墙,还有人用刀子拔开我家的门闩,有人还破窗而入。”
“我跟他们搏斗,有的被我打跑,但有的,唉,力气太大,也太疯狂,我被他们。”
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郝枫和胡婷婷都听得震惊不已。
特别是胡婷婷,她也做了好几年寡妇,虽然也有男人骚扰她,但没有那么严重。
她身上的这股幽香那么吸引男人?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郝枫越听越同情她。
张香兰继续慢悠悠说下去:“后来,村里竟然传出谣,说我勾引男人,不肯改嫁,就是想在家养汉子。我气得一个人在家里成天生闷气,身体越来越不舒服。”
“我把窗子装上铁棂,门轻易不打开。这些男人进不来,竟然开始跟踪我。”
“我进山采摘野货,甚至到责任田干活,他们在山里骚扰我,田里调戏我,甚至强迫我。”
郝枫的眉头皱紧:“最疯狂的男人是谁?最近有没有人骚扰你?”
张香兰闭上眼睛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