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向了尚书令的头顶。
只有两条子女财线的人,是生不出五个子女哒!
而且身上的财气都流向了妾室,妾室的财气都流向陶坏蛋啦!
滚宝摇头不语,只一味同情二号老李头。
尚书令:“……”
她摇头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好慌!
“小钦差……莫非下官府上,也有你要找的人?”
滚宝指着妾室:“你的小老婆,也是陶坏蛋的小老婆哟。”
滚宝又指着三个庶子:“你的儿子,也是陶坏蛋的儿子哟。”
话音未落,妾室的脸就绿了!
“你胡说什么!”
“什么陶坏蛋,本夫人根本就不认识!”
“老爷,她是故意败坏妾身的名声!”
“妾身的儿子是不是老爷的种,老爷还能不知道吗?”
“都指挥使的妾室、户部侍郎的妾室,都是因为她胡说八道才遭了殃!”
“她定是因为她娘的遭遇,见不得我们这些做妾的,老爷你可不能信她的话!”
尚书令当然不信!
他自纳了妾室,几乎夜夜宿在妾室的院子里!
他的妾室除了亲自去给妻子抓药,几乎足不出户!
他自己的种,他还能认错吗!
而且他就这三个种啊!
尚书令脸色变了变,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悦。
“小钦差,这种事可不能胡说!”
“那陶坏蛋是何人?”
“你又如何证明自己说的话?”
滚宝实诚地回答。
“陶坏蛋,就是皇商陶文升,滚宝会看——”
滚宝话音未落,便被妾室的讥笑打断。
“陶文升?老爷听听可能吗!”
“那陶氏药铺的掌柜,可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夫人吃的药里有好几味珍稀药材,都是陶掌柜想方设法替夫人寻来的!”
“而且满京城谁人不知,陶大善人对亡故的发妻情深不移,这么多年多少妙龄女子对他投怀送抱,他都坚持不续弦不纳妾,又怎会与我这等姿色平平的妾室有染!”
“还说我儿并非老爷血脉,空口白牙诬陷谁不会,她倒是拿出证据啊!”
“大伙儿给评评理,我说的是也不是!”
妾室理直气壮地说完,便委屈地邀请看热闹的百姓助阵。
她乃医女,深知这世上没有一种办法能十成十地证明亲生血缘。
她与陶郎相会时,也从未留下过把柄。
她不信一个三岁的小娃娃能奈何得了她!
可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那都是跟着滚宝来的,心偏到胳肢窝去了!
“人家一个三岁的小娃娃,也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你吧!”
“听说都指挥使家的小妾已经被打死了,户部侍郎家的小妾也抓了起来,要真没点事儿,两位大人能任由小钦差这么干?”
“还有长宁侯府、昌邑伯府……那些个被小钦差抄家的,可都是实打实的大贪!”
小妾:?!!
“不是……你们说话都不讲证据的吗?”
“我说的话难道没道理吗!”
“陶掌柜年年义诊赠药,你们这些平民百姓可都是受过陶先生恩惠的!”
百姓们撇撇嘴。
“哦,我们又不穷,平时吃药看病都是给钱的。”
“那陶掌柜给百姓的恩惠再多,还能有圣上为咱们百姓做得多?”
“就是!我们不信圣上信一个商贾,这天子脚下我们又不傻!”
混在人群中守着长公主血脉的北齐奸细们,直接振臂高呼——
“一个小妾而已,跟她讲什么证据!”
“小钦差直接抓!”
有权!任性!
这可是长公主的口头禅!
滚宝:“好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