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明显不像是对我说的,倒像是直接对楼船说的?
“滚!”
出乎预料的是,紧接着楼船最顶上的那层居然还真就传出了一道同样也很冷漠的声音,直接让他滚。
他没被吓到,倒是把我给吓了一跳!
敢情这楼船竟还真就有着自己的意志吗?
莫非是这楼船的器灵?
可这么重要的事情,之前我的煞气阴神怎么没告诉我呢?
想着我几乎下意识就又赶紧梳理一下自己煞气阴神的所有记忆,可饶是我将它所有跟这幢楼船有关的记忆全都翻阅了一遍,其中却根本就没有任何与之相关的信息。
显然此时竟连我的煞气阴神也毫不知情!
我勒个去!
我瞬间就被惊出了一声的冷汗,难怪先前炼妖壶器灵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小心着点儿,敢情这楼船中竟还真的另有隐情吗?
也不知它到底是敌是友!
“很好!”
乍一听楼船中的意志居然直接让他滚,对方非但没有动怒,居然还反而笑了起来,不过却是冷笑。
“既然你执意与我为敌,那我自然也无需跟你客气,你以为你真的能挡得住我吗?”
话音刚落,又一股惊人的气息直接从对方的体内逸散而出,随即脚下轻点,居然直接一步便出现在了楼船的上空,狠狠一脚便向着楼船踩了过来!
“找死!”
楼船中的意志低吼了一声,紧接着原本自船舷垂落的煞气瞬间便掉转了方向,居然又开始自下而上开始流传,很快就又在楼船的上空同样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屏障,再度挡住了对方踏来了一脚!
但让我心惊的事,这一次居然有些勉强?
以至于整幢楼船都跟着剧烈晃动了一下,差点儿没将我直接掀飞出去……
“起!”
但几乎就是同一时间,那楼船中的意志却突然低吼了一声,随即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轻,下一刻我竟就被一股神秘力量托起直接出现在了楼船的最顶层!
不仅如此,接着我还感觉有什么东西直接从我体内飞了出去,确切的说,应该是从我腰间的乾坤袋里飞出去的。
那是一杆黑色的大旗!
刚一出现便同样散发出了滚滚的煞气!
正是我之前在归元秘境中从崔鸿煊手里抢来的那杆同为半神器的大旗!
它怎么出来了?
而且好像一出来就跟这幢楼船产生了共鸣?
它们同为冥器,看这架势,莫非它们两者间也存在着某种联系,抑或是跟天机盘和浑天仪一样,原本也是一体的?
我正惊疑不定,如同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想,下一刻那杆大旗的旗杆几乎立马就碎了,只剩下那面旗帜迎风招展,瞬间就被牵引到了插在最顶层上的那根光秃秃的旗杆上。
看来我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不出意外的话,这面大旗恐怕原本就是这幢楼船上的,只是不知何故失落在外,最后被崔鸿煊得到了,重新为它祭炼了一支旗杆,这才演变成了半神器!
如今那面大旗重新回归,自然也就不需要那杆后来祭炼出的旗杆了,所以才当场就被碾碎了!
不仅如此,重新回到它原本位置的大旗,此时所散发出的气息可比之前要强太多了!
旗面只是轻轻抖动了一下,里面就有滚滚的煞气从旗面中倾斜了出来,犹如汪洋大海,立马便向着仍站立在楼船上空的对方倾泻而出!
恍惚间,我甚至还听到了一阵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仿佛有无数人在嘶吼:“杀杀杀!”
“血不流干,誓不退缩!”
“什么?”
这下对方终于变了脸色,只说了一句“算你狠”,随即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而等他再次出现时,他的身影早已回到了他先前的位置。
但几乎就是同一时间,原本悬停在虚空中的楼船,此刻也突然重新启航,径直驶向了空间乱流的更深处!
甚至都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刻我便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排斥力,居然直接就将我从楼船中震飞了出来?
什么情况?
我吓了一跳,紧接着脑海中忽的就又响起了刚刚楼船中那道意志的声音:“你走吧!”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十年!”
“十年后,若你还没死,或可与我等一起并肩作战!”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