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珂知道宫熹悦的审美。
她喜欢奶狗,不喜欢老男人。
“那就好。”梁珂觉得,或许是宫绍霆太草木皆兵了。
宫熹悦这状态,看着可不像是谈恋爱了。
宫熹悦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对面的男人发信息。
“宗旭,你的胸针在我这里,想要胸针,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
傅寒川和施妙宜在江城举办完婚礼,又准备在京北居然一场婚礼。
盛樊天得知消息,去了趟蒲家。
他想在儿子结婚那天,以父亲的身份出席,被温蕴竹赶了出去。
盛樊天站在玄关处,对着温蕴竹气道:“那是我儿子,你凭什么不让我参加儿子婚礼?”
温蕴竹不复平日里的温和形象,冷笑讽刺道:“那是我儿子,我想让谁做孩子父亲,就做孩子父亲,你把小三和儿子都接到家里来住了,股份也舍不得给我儿子,你还想参加我儿子婚礼,想得美。你以为想当父亲,张张嘴就可以啊,钱和爱都没有,你做春秋大梦去!”
盛樊天铁青着脸,道:“蕴竹,你也太现实了,我以为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没想到你也如此世俗。”
温蕴竹冷瞪着他道:“我和你只谈感情时,你背叛我们的感情。我和你谈利益的时候,你和我谈感情。盛樊天,你要点脸吧。”
说完,她就让保姆把盛樊天赶了出去。
盛樊天离开了蒲家,心里不痛快,想去找寒川。
可是寒川那幅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又让他心寒。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不邀请自己?
蒲至诚凭什么啊,他又不是寒川的父亲。
盛樊天决定去找宫老太太帮忙说服温蕴竹。
毕竟温蕴竹还是很敬重宫老太太的。
宫老太太也没想到盛樊天会找上自己。
难道自己在盛樊天那里,是什么是非不分的老东西?
她喝了一口茶,神色很冷淡。
盛樊天抱怨一通后,道:“老太太,你说温蕴竹是不是很过分,我才是孩子的父亲,婚礼上,我儿子儿媳妇应该敬我茶,对吧?”
宫老太太忍住翻白眼冲动,问盛樊天:“寒川结婚,你给什么东西了?我听说温蕴竹和蒲至诚给寒川和妙宜在京北买了房车,价值不便宜啊。”
盛樊天没想到宫老太太提起这茬,一时有些底气不足。
很快,他又道:“我也不是不愿意给,只是寒川这孩子不是还和我置气吗?我打算等我们父子和好后,再把该给他的都给他。”
宫老太太呵呵冷笑:“也就是说,你给孩子的东西,还需要附加条件?人家不和你玩这种游戏,你就绷不住了,是吧?
盛樊天,盛家不缺这点钱吧?你不给钱,又给不了儿子想要的亲情,人家自然不理你。
有些穷人养孩子,知道孩子结婚了,砸锅卖铁也要帮孩子凑首付。没能力给孩子的,也努力不给孩子拖后腿,在生活上多关心孩子。
你倒是好,什么都不给,还要人家敬着你,天下没有这个道理。要孩子孝顺父母,父母也得像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