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能力持续追猎。只要有人进入你的感知范围，立刻告诉我。”

奥托斯接住：“你确定，他们这支队伍一定会去汇合吗？”

“不确定，大概率。”丞令的目光落在数百米外几座黑着灯的郊区别墅上，加快了脚步，“他们没有落入明显下风，但撤退得很果断。应该是被紧急召回的。”

“畸变体虽然已经通过走私线被运进了江城附近，但还需要集中传送释放。可市区内对空间波动有监测，常规的空间传送一旦大规模发动，会立刻触发警报。

“我猜，应该是需要那个拥有‘门与窗’规则系异能的家伙过去，协助畸变体运输。”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座别墅的车库前。或许是某位富商闲置在郊外的避暑私产，平时无人居住，已经落了灰。

丞令撬开一座车库的侧门，在防尘罩下挑选了一台蓝色的超跑。车主似乎许久没用过，轮胎旁积着一圈薄灰。

轰碎车窗。他探手开门，扫掉座椅上的玻璃，坐进了驾驶位。

随后使用传统艺能，开始撬电锁外壳。片刻之后，仪表盘成功亮起，引擎的轰鸣随即撞上车库四壁。

奥托斯刚扣好安全带，车身便窜了出去。

后轮扬起碎石，尾灯在弯道上甩出两道红线，转瞬汇入通往市区的公路。

丞令把着方向盘，忽然开口问道：“你们用来检测神裔的那个铅坠……是什么原理？”

奥托斯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解释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源自神统时代，某个巨人工匠打造的东西，用来识破神族的伪装。反正我们用了这么多年，从没出过错。”

路灯一盏接一盏从头顶掠过，郊区车流稀疏，给了丞令疾驰的空间。旁边80km的限速标志尚未看清，已经被甩到身后。

前方高架匝道的信号灯亮着红色。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将油门踩到底，轰然冲上了高架桥。

速度一路攀升，最后停在三百四十，已到了极限。弧形的高架桥似乎化为了时盘，车辆与0点倒计时的指针生死赛跑。

远处城市的灯海从桥下铺展出来，狂风灌进破窗，掀得衣领与发梢不断扑向脸侧。

前方施工，入城方向绕行的指示牌立在路口。丞令扫了一眼，直接冲进了对向车道。地面箭头迎着车头倒退，远处两束灯光骤然放大。

奥托斯的背一下贴紧了座椅：“前面，前面有大运！”

相撞前，丞令手腕一转，车身斜着擦过护栏惊险掠过，货车急促的鸣笛转眼被甩进夜色。

前侧翼板扫碎了施工牌的一角。塑料碎片扑进破窗，奥托斯猛地低头。擦着发梢飞过，几缕碎发随风飘去。

他坐直时，脸色苍白：“话说回来……你有驾照吗？”

丞令嘴唇一动，肯定的话几乎脱口而出，却忽然堵在了喉咙里，最后硬生生拐了个弯：“有……过。”

按他原来世界的法律，驾驶人死亡后，驾驶证会自动注销，他那张驾照早就失效了。而穿越过来后，他还没有考取过任何驾驶凭证。

所以，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现在，确实属于无证驾驶。

奥托斯瞳孔地震：“有过？？？”

重大肇事、危险驾驶……无数种严重到吊销驾照的猜测从脑海里掠过。好像没比无证驾驶好到哪里去啊！

他默默把安全带扯出来又在腰上缠了一圈。

丞令：“……”

他岔开话题：“你也别闲着。帮我看卫星地图，结合‘门’与‘窗’，找找可能的袭击地点。先筛跨年人流密集的区域。”

奥托斯依拿出手机，放大地图。

丞令：“短时间要通过大量畸变体，和大型个体，出口应该足够宽，优先考虑大型地标。”

他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规则系就是麻烦。连足球门都能作为媒介，“门与窗”的定义的边界在哪里？

在江城这样的超级城市里，就更是多的数不过来了。

奥托斯在颠簸中逐个圈画：“江城世界之窗，白石凯旋门，艺展中心的巨型旋转门，潮汐广场的鲤鱼跃龙门……还有，海湾之窗……”

车辆一震，他扶稳屏幕，手指停在一个餐饮图标上：“有没有可能，是金拱门？”

丞令想象了一下，无数畸变体甩着哈喇子从麦当劳餐厅里爬出来的景象，眼角抽了抽：

“……也圈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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