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丘尼和手鞠躬:“多谢宸贵妃娘娘。”
说着话,他们来到正殿。
比丘尼和一众宫人自觉留在外面,只有秦燊扶着苏芙蕖入殿。
这是宝华殿的正殿,除了比丘尼等,平日里只有皇帝、皇后和太后才有资格进殿在此礼佛参禅,其余人皆只能去侧殿或是在门口跪拜。
“小心门槛。”
刚开门苏芙蕖就被眼前很大一座金佛惊诧一瞬,秦燊扶着她的手更用力,轻声提醒一句。
“好。”苏芙蕖亦柔声回应。
两人都进正殿后,殿门被关上,眼前只有硕大的金佛垂眸睥睨众生。
他们自觉分开,没有再互相拉扯。
秦燊带着苏芙蕖在佛前上香,跪拜,很虔诚。
他要么就不来,来了必然恭敬,在佛祖面前,没有皇帝,所有人都是众生。
秦燊和苏芙蕖各自跪在一个厚重的蒲团上。
“如果真的有佛祖,希望佛祖能够原谅宽恕苏芙蕖的一切过失之,让她平安终老。”
“她年纪还小,哪怕有许多事情做的不对或是说的不对,也恳求佛祖宽恕,我愿下一世长伴青灯古佛一生,赎清她的罪过。”秦燊合眸,双手合十跪在佛前无声祷告。
他想让芙蕖这辈子平安。
若不是他与太子,芙蕖这辈子本就该平安。
苏芙蕖偏头看着秦燊一脸虔诚的模样。
若是从前,她真的很难相信,秦燊这样果断杀伐的帝王,竟然也有一天会拜佛。
苏芙蕖抬眸看向眼前高高在上的金佛,缓缓闭上眼,双手合十。
“我希望天下太平、海晏河清。”
朝武帝这样的皇帝,确实合该彪炳史册。
人都有志向,苏芙蕖会踩着秦燊实现自已的志向,同样,她也会请求佛祖,实现秦燊的志向。
当然,这与他们的私情无关,纯属是一个臣民对一个合格帝王的祝福。
若是秦燊再与她翻脸、勾心斗角,她同样不会心慈手软。
拜完佛,两个人又一起回御书房。
傍晚,使臣馆。
秦昭霖正在宴请使臣,燕国使臣和金国使臣都在,其中昭月公主最为张扬。
一轮接一轮的敬酒,昭月公主仿佛永远不会喝醉。
直到宴席散去,秦昭霖揉着生疼的头,坐在回皇宫的马车上。
昭月公主又挡住他的路,非要上马车。
“太子殿下,金国有一桩合作想与秦国相谈,还请殿下与我私下议事。”
“你若有事可以给陛下上奏,不必私下与孤说。”秦昭霖冷脸,欲让马夫继续行驶。
昭月公主道:“这事只能与你谈,你若不让我上马车,那我就在这说。”
秦昭霖皱眉不悦,犹豫少许,他不能确定昭月公主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他不愿闹得人尽皆知,只好让昭月公主上车。
“殿下为何避我如蛇蝎?我是来与殿下交好的,并无他意。”
昭月公主上马车就换了一副模样,略有委屈的看着秦昭霖。
秦昭霖咬牙不耐烦,正要说什么,突然觉得眼前似乎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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