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话题主要集中在苏芙蕖的身上,多是聊些苏芙蕖幼时的趣事以及苏家几个小辈的近况,没有一句越矩冒犯的话。
她们之间一应一答,很快就响起笑声。
秦燊静静地听着,从苏家人的只片语中感受到苏家人对芙蕖浓浓的爱意,以及幼时的芙蕖是什么性子,仿佛对芙蕖更了解一些。
膳食结束后,秦燊没让众人跟着招待,只是在几个下人的引路下与芙蕖一起缓缓向揽月楼走。
今日起的太早又奔波一大早上,芙蕖有孕本就疲累,用过膳需要休息,午后再团聚说话也是一样。
秦燊搂着苏芙蕖的腰让她可以依赖、省些力气。
“你若疲累,朕传马车过来。”秦燊道。
苏芙蕖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象,眉眼间都是柔和与轻松,摇头:“臣妾想走一走。”
说话间,她抬眸看着秦燊,眼眸里是眷恋和喜欢:“总归有陛下扶着臣妾,若是臣妾走不动,便让陛下抱臣妾。”
秦燊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其中有自已都没有察觉到的一丝宠溺:“可以。”
转而秦燊继续道:“下次不必全按照朕的口味布置膳食,你回家,自然要以你为重。”
芙蕖入宫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无法和苏家保持最纯洁干净的亲属关系了,他们之间会涉及到‘互相扶持’,有时也可以说是‘互相利用’。
若是因为他的到来,整个苏府都围着他转,那芙蕖回来将毫无意义,既没有体会到亲人温暖,又没有体会到亲人恭敬。
亲人一旦开始逢迎,那就是利益的开端。
秦燊对亲情一直都是这样悲观的态度,他分不清亲人之间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他也不需要分清。
对他来说,除了芙蕖和秦昭霖,全是假的。
但是他愿意为芙蕖在名利场上尽可能的保留更多的亲情体验感。
苏芙蕖靠秦燊靠的更紧,秦燊以为她冷,想把大氅脱给苏芙蕖,苏芙蕖拒绝了。
她抬眸认真的看着秦燊,秦燊低头附耳过去,苏芙蕖悦耳的声音说道:
“陛下不是让我把你当夫君对待么?夫妻本是一体,我的母族亦算是陛下半个家,既然是回家,当然要吃的顺口、开心。”
秦燊眸色一深,没有说话,直起身体拉过苏芙蕖继续向揽月楼走去。
只是刚进揽月楼关上门,秦燊就把苏芙蕖摁在门上亲,亲的苏芙蕖呼吸凌乱推他,这才停止。
两人对视看着彼此,眼眸里倒映着对方的影子,澄澈清晰。
片刻,秦燊垂眸看向苏芙蕖的肚子,把手轻轻放在上面,眉眼间只有温柔。
他现在越来越期待这个孩子降生,有了孩子,他与芙蕖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芙蕖,带我看看你成长的地方吧。”
他对芙蕖的一切都好奇、都在意、都想了解和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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