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对视,距离很近。
苏芙蕖身上自带的幽香挤进秦燊的鼻子里,不等他去品味就听到芙蕖温柔的声音响起。
“陛下身为皇帝,掌管天下多年,早已使朝野敬服、万民归心,如今却要为我们这点后宫小事烦心,夹在中间难受,我很是心疼。”
“若是陛下再因没有惩治太后而对我感到愧疚,那我更会无地自容。”
苏芙蕖说着,唇角的浅笑那么牵强,看向秦燊的眼底是遮不住的心疼和自责,她睫毛微垂,盖住眼里欲浓的难过。
“此事说到底都是因我而起,我若不独占陛下…唔…”
苏芙蕖话没说完就被秦燊吻住唇,直接加深这个吻,堵住苏芙蕖要说的所有话。
秦燊不想听见芙蕖检讨‘过失’,芙蕖根本没错。
一入宫贞妃下毒案、赵美人混土三七、袁柳的针对、废皇后害芙蕖小产等桩桩件件都是她人存心陷害。
芙蕖起初一直再被动承受,而后学会反击,还要承担他的疑心和责罚,芙蕖才是最可怜的人。
这么可怜的芙蕖,却说心疼他夹在中间为难,并且试图将过错揽在她自已的身上,来让他不这么愧疚…
秦燊心中百感交集,亲吻芙蕖的动作更温柔,温柔到透着珍视。
半晌,吻毕。
苏芙蕖浑身发软的被秦燊抱在怀里,脸色微红,双唇潋滟,略微害羞的模样,让秦燊怎么看怎么喜欢。
秦燊将芙蕖脸颊边被自已弄乱的碎发拢至耳后,认真的看着她,语调低沉温和:
“芙蕖,我喜欢被你独占。”
“若是你不想独占,我会受伤。”
秦燊越说距离苏芙蕖越近,最后这一句话几乎是在苏芙蕖耳边说完的,热气勾的苏芙蕖耳边麻痒。
“我会觉得…我不如秦昭霖。”
“那你到底是现在更爱我,还是曾经更爱他。”这两句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在秦燊嘴边转一圈,又咽下去。
他还亏欠芙蕖,芙蕖或许只是重新试着接受他,而非真的放下过去,他若太急切的让芙蕖证明对自已的感情,只会让芙蕖有压力,将芙蕖逼走。
秦燊不会再给芙蕖任何压力和不自在,不会让芙蕖再有对他伸出尖刺的机会,他只要芙蕖静静地享受他的爱就可以。
所谓温水煮青蛙,芙蕖对他的爱,迟早会超过曾经对秦昭霖的爱。
苏芙蕖唇角勾笑,眼里闪着狡黠,捧起秦燊的脸认真地看着他,含笑道:“陛下,我只是说说场面话,谁不想独占你呢?”
“我若不想就不会冒着被天下人说祸国妖妃的风险,默许陛下遣散后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拦着陛下。”
秦燊听到芙蕖这么霸道的话笑了,忍不住又和芙蕖腻歪,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说你是祸国妖妃,他们只会赞你为——天下女子表率。”
两个人黏糊好一会儿,秦燊只觉情欲翻滚的快压不住,他强作镇定,狠心将芙蕖推远,撞上芙蕖不知所措的双眸,他又无奈又心疼把人拉回来。
“芙蕖,你要不要见见时良媛?”
秦燊转移话题和思绪,紧紧的握着芙蕖的手,像是唯恐芙蕖不安分,又像是唯恐自已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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