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他最不喜底下的人随意猜测,猜测是最无根无凭之事,猜测一起,冤案易生,他更喜欢实证。
可许多事情太过复杂,没有实证,那便只能猜测,顺着猜测的线头结果去反查。
他心中本有一些疑虑,时温妍的信件将许多疑点,重新串联到一起。
“传时良媛。”秦燊道。
“是,奴才遵命!”苏常德立刻应下。
片刻。
时温妍被带入御书房,足足呆了快半个时辰,又被秘密送回东宫。
消失一夜一上午的她,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随后秦燊再次秘密召见张丞相,张丞相入宫时心便打鼓,在御书房呆一个时辰,走时腿脚都是软的,被太监扶出来,直接带到一处偏僻宫苑暂歇,四周侍卫看管。
下午秦燊处理政务,直至入夜,亲自传召高国师。
高国师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什么都不肯说。
秦燊懒得周旋,直接让人将高国师绑了堵嘴,暂时带到侧殿。
不等下一步指令,秋雪奉命前来。
“陛下,宸贵妃娘娘派奴婢前来询问陛下今日大约何时能回凤仪宫,宸贵妃娘娘想等陛下一起休息。”
秦燊略一思虑,再看案头上积压的政务…
“宸贵妃用晚膳了么?”秦燊问。
秋雪道:“回陛下,近来天热,娘娘胃口不佳,晚膳暂时还未用,小厨房的饭菜刚做好,苏夫人正哄着娘娘传膳呢。”
秦燊点头:“去传膳吧,朕一会儿过去。”
“是,奴婢遵命。”秋雪告退回凤仪宫。
稍许。
秦燊更衣换一身干净常服,来到凤仪宫。
晚膳已经摆在桌上,只有苏芙蕖一人,苏芙蕖看到秦燊就起身迎上来。
“天色已晚,母亲回侧殿用膳休息了,陛下今日怎么这么早?”苏芙蕖自然的挽起秦燊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坐在膳桌旁。
秦燊非常享受芙蕖的主动,他还想和芙蕖亲近,但听到芙蕖问他怎么这么早,他要去搂芙蕖腰的手顿住。
“今日有些事延误政务,今夜大概不能陪你了。”秦燊略有愧疚。
芙蕖好不容易主动邀请他回凤仪宫过夜,他却没时间。
偏偏是今日。
不知道细情的还以为他是故意拿乔。
苏芙蕖微怔,眼里似有失落一闪而过,又被遮掩的很好,她问:“可是因为上午陪我耽误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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