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爱太羸弱,我不需要。”
“以后,我们就是对手了。”
“我原来对你什么样?”
“像个奴隶一样迎合你吗?”
“你现在摆出这副受害者的样子,是你从小到大的惯用伎俩吗?”
“……”
这些话在多少午夜梦回时,惊醒秦昭霖,甚至让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无论他表面上再强势、再装作无所谓,都不能磨灭这些话对他的打击和带来的痛苦。
他真的很喜欢芙蕖,从前的感情不是假的。
一个男人,怎么会允许,自已爱的女人,看轻自已。
他不是个弱者,不需要装作受害者来惹同情,他更不需要芙蕖装弱来应和他、取悦他。
他希望苏芙蕖和父皇,能拿他当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对待。
哪怕是对手,他也甘之如饴。
这些话实在是在他心里忍了太久太久,他再说不出来,他真的要被逼疯。
他不能忍受用他的‘脆弱’,来衬托父皇的伟岸。
许多事情,不是他做不好,而是父皇,做太好,而他还没有成长起来,这并不代表他不行,而是他从前一直没有施展的舞台。
从今天开始,他会向所有人证明自已,他乃是当之无愧的储君。
秦昭霖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再吸气,寒气顺着鼻子灌进胸腔,一片冰冷和清明。
他快步离开宝华殿,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此刻,廊下一处阴暗处,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离开。
秦昭霖回到宫外太子府书房,一个身穿白衣、一身书生气打扮的男子正坐在廊下等他,见他归来,上前行礼深揖问安。
“免礼。”秦昭霖亲自扶起男子,态度十分礼遇,两人一起走进书房内。
这是秦昭霖的幕僚之一。
刚坐下,男子便迫不及待地问:“不知殿下今日可有向宸皇贵妃表明合作心意?”
“如今苏太师炙手可热,陛下不愿宸皇贵妃再生产,若是操作得当,苏太师也不失为一把好刀。”
这才是秦昭霖今日入宫见苏芙蕖的主要目的。
若是顺利,两方达成合作,若是不顺利,也能在芙蕖和父皇之间埋下根深蒂固的隔阂。
但是最后秦昭霖还是没有直白的抛出这个橄榄枝。
他的用意早就已经足够明显。
芙蕖若是不想,他又何必自取其辱,让芙蕖更看低他呢?
长鹤为秦昭霖上热茶,秦昭霖拿起温热的茶盏,轻抿一口,体内寒气散去大半,凭添闷热。
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男子皱眉,说道:“宸皇贵妃素来在意亲人,她不会置亲人的安危与不顾,就算是周旋,也会假意同意,咱们要的就是那同意,她怎么会拒绝。”
他不认为太子殿下会不说,毕竟这是大事,太子殿下一定会从利益出发,做出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宸皇贵妃拒绝了。
男子眼里滑过一丝阴沉:“殿下,不然臣,先给苏家人一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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