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秦对萧国皇室宗亲的处置在献俘礼上也已经宣读。
十四岁以上男子全部秋后问斩,女眷和未满十四岁男子软禁秋山为奴,从事纺织和体力劳动。
秋山其实不是山,而是最偏远皇庄的名称,这里面积很大,分前庄和后庄,有各类果树、田地、纺织坊、瓷器坊等,专门用来安置罪奴和罪臣家眷。
前庄安置男子,后庄安置女子,互不打扰,有侍卫严格看管。
这里等级分明,共分为十等,有相对完善的晋升途径,每一级待遇都会提升,位至五等后,每年可以和亲人团聚五日,不分男女,随着等级每上升一等,团聚时间增加五日。
四等奴仆的后代可婚嫁,婚嫁方也只能是秋山奴仆,婚嫁后的管理如婚前一样,团聚时间按照等级相聚。
一名三等奴仆可以供一名后代读书,两代人读书后可以脱离奴籍,照常参与科考,科考盘缠由秋山提供。
科考考中举人后,本人可以离开秋山,考中进士或是举人从官有重大功绩或是连续四次吏部考核评中上,都可接亲人离开。
至于秀才,则是要留在秋山为夫子,继续教导秋山的学子,为一等奴仆待遇。
若是教出举人,本人可以选择出秋山,如果教出进士,则亲属可出秋山等等,一应制度非常完善,这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罪奴群体的稳定性。
两三代后,再大的雄心壮志都会被磨灭在历史的洪流里,不见锋芒。
献俘礼结束,萧国皇室宗亲被分别羁押。
其余百官则是被小太监带着去专门的更衣处更衣、梳洗,稍作休息,待夜幕降临一起吃庆功宴。
庆功宴在夜幕降临时正式开始,歌舞升平、余音袅袅,酒坛搬了一坛又一坛,直到子时才勉强散去。
大臣由太监和侍卫护送出宫。
天空又下起雪,漫天飞舞。
仔细一看,原来不是雪,是纷飞的柳絮。
秦燊酒意正浓。
收复萧国,大军得胜归来,这是他登基后最开心的一天之一,哪怕他一直稳重自持,今日也难免多喝了一些。
“陛下小心台阶。”苏常德在一旁小心搀扶着秦燊,低头看着秦燊的脚和台阶,生怕陛下有半步踩空。
突然,秦燊的脚步停了。
苏常德抬头去看,陛下的脸上一片柔和与遮不住的温情喜色。
他顺着陛下的视线看去。
看到宸皇贵妃不知何时站在太和殿通往保和殿的宫道上,浅笑着看陛下,姿容出众竟然比天上的明月还要耀眼几分。
苏常德一时也看呆了。
苏芙蕖梳着云髻,簪着浅色芍药宫花和相对应简单配饰,穿着一身藕荷色宫装,外披缠枝纹薄斗篷,整个人气息温柔至极,比月色还要柔和。
下一刻。
苏芙蕖笑着快步走来,秦燊甩开苏常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芙蕖身边,握住苏芙蕖的手。
“好凉,等了多久?”
“没多久,不过两刻钟。”
“我听秋雪说,宴席上已经有年纪大的宗室离席了,料想快结束,这便赶过来了。”
“两刻钟已经很久,怎么不等我回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