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芙蕖能看到秦燊眼里的锐利和严肃,她知道秦燊是认真的,事关朝政,秦燊从不许出任何意外。
她早就收起眼里的笑意和唇角的弧度,倾听秦燊的话。
直到秦燊话落,她主动抱住秦燊,进了温暖坚硬的胸膛里。
秦燊没有拒绝,回应她,在苏芙蕖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苏芙蕖道:“陛下能这么对我,我很感动,出于情感,我愿意做陛下的妻子,我想要和陛下携手共度余生,生死同寝。”
“这是因为我爱陛下。”
“但是现在我不会做这个皇后,我希望陛下能够把后宫之权彻底交给我,给我两年的时间,届时我够不够资格做名正顺的皇后,陛下心中自有定论。”
“这是陛下与我对天下苍生负责。”
“两年后,若是我有资格坐上凤位,我自然当仁不让,两年后若是不行…”
“两年后若是不行,你也是我的皇后,那时我希望你能够开心肆意。”
苏芙蕖的话没说完就被秦燊打断,他的声音温柔坚定。
芙蕖是他最爱的女人,一定要当他的皇后。
无论芙蕖是出色还是平庸,她都是他的妻子。
怀里停顿一瞬,传来苏芙蕖含笑的声音:“好,若是如此,我亦是陛下的妻子,那时我就整日逗鸟赏花,做世间最轻松自在的女人。”
双眸对视,彼此看到对方眼里盛着的情谊,宛若天上星子,安静又明亮。
一个绵长的吻,痴痴缠缠,世间万物成为陪衬。
半晌,吻毕。
秦燊牵着苏芙蕖的手,两人轻谈说笑,一路回到御书房暖阁。
衣衫尽褪,床幔飞舞,柳絮混着春风从窗间闯入,姿态曼妙,光影重叠。
“芙蕖,如果你愿意,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曾经秦昭霖控告的什么,他不敢让芙蕖生男孩,都是屁话。
弱者的自我幻想。
他若真的怕,就不会让芙蕖怀。
那时太医院根本没人告诉他是男孩还是女孩,甚至他自已都认为是男孩,怎么可能怕芙蕖生男孩。
他是强权帝王,出身军营,手上有自已的兵马,他怎么会畏惧臣子的威势畏惧到,不敢让自已的女人生孩子,搞笑。
这些话秦燊早就想说,但一直没说,在芙蕖面前去和秦昭霖争论这个,显得他很跌份。
芙蕖又不是蠢笨的,怎么会不懂这么简单的道理。
但是这事始终膈应着秦燊。
今日也算是为他正名。
不过生与不生还是要看芙蕖的心意,受罪的不是他,他作为利益既得者,不能轻飘飘的替芙蕖做决定。
……
第二日。
秦燊去上早朝,苏芙蕖回到凤仪宫看嘉华。
东偏殿中央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每日都会有专人打理,小嘉华正在费力爬着,两个奶娘在一旁精心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