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芙蕖面上尽是担忧之色:“福庆受伤,我怎么能在这好端端坐着。”
“娘娘,侍卫说福庆公主已经诊治过了,没有伤到骨头,想来没有大事,不如咱们先回宫吧,回宫让太医悄悄来看,这样才稳妥。”
“总归福庆公主是刑部尚书的亲外孙女,在刑部尚书府暂住,还有侍卫保护,应当没事。”
许嬷嬷费尽三寸不烂之舌,柔声细语不断的劝着宸贵妃娘娘。
当时出宫前,盛总管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让宸贵妃娘娘少一根头发丝。
如今福庆公主已经受伤,万一宸贵妃娘娘着急上火,真冲去刑部尚书府,再有个突发情况,她还怎么向陛下交代!
苏芙蕖还是不肯放心。
“娘娘放心,让臣带人秘密前去探查一番吧,保证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若是福庆公主当真有事,臣就算是有伤朝廷命官也会把福庆公主带出来,若是福庆公主只是崴脚正常休息,那臣就多留下几个人看护,娘娘好能回宫向陛下复命。”
一直沉默的苏修竹此刻上前拱手说道。
苏芙蕖犹豫。
许嬷嬷连忙跟着应和,想让宸皇贵妃赶紧同意,千万别再出去。
万一有个事,她的小命就交代在这了。
片刻。
苏芙蕖无奈,只好同意:“去吧,快去快回,不要有闪失。”
“多带几个侍卫。”
“是,臣遵命。”苏修竹应答。
转身对一旁站岗守着的四个侍卫招手,四个侍卫连忙跟上,每个人的表情都严肃非常。
暗处的暗卫也有几个默默跟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苏芙蕖着急的在原地踱步,许嬷嬷也跟着上火,早知道就不该让福庆公主去,这下大家都不安生了。
两刻钟后。
苏修竹回来道:“娘娘,臣已经亲自看过,福庆公主无事,只是在书房旁的西厢房养伤。”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他略有犹豫。
苏芙蕖刚放下心,又紧张起来:“怎么了?”
苏修竹道:“福庆公主无事,但是不知怎得,刑部尚书昏了,臣也悄悄去看过,昏的厉害,府医正在那针灸呢。”
“不是福庆就好。”苏芙蕖放下心来,轻抚胸膛,心有余悸。
许嬷嬷见此,赶忙道:“娘娘,既然福庆公主没事,那咱们就赶快回宫吧?”
“陛下一定在宫中等急了,咱们先行回去和陛下禀明此事,请一个太医来为福庆公主看看才好。”
苏芙蕖只好同意:“好吧,回宫。”
许嬷嬷大松一口气,面上的喜色几乎要压不住,又想起福庆公主的伤,又开始担忧。
她连忙让人去牵马车。
一行人匆匆回宫,此刻天色已经渐晚。
秦燊只觉得这一日过得像一年那么漫长,他处理奏折第一次坐立难安。
终于,听到苏常德快步进来道:“陛下,宸贵妃娘娘回宫了!”
“估计不到一刻钟,就能到乾清宫。”
秦燊翻奏折的手一顿,担忧一天的心总算是落地。
“福庆公主没回来,公主路过刑部尚书府想要进去拜见,结果不小心失足崴了脚,府医说要好好将养三天,不能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