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霖看到侍卫出现,面色十分平静,就像是完全不认识这些人。
侍卫问过主持,主持说秦昭霖是自已剃度出家的,非要在佑安寺生活,他也没办法。
出家那日,正是封后大典那一日。
侍卫感觉很棘手,将此事禀明秦燊。
秦燊听闻,沉默许久。
最后道:“对外说秦昭霖病逝,女眷可以归家,不用管他了。”
侍卫领命走了。
秦燊派宫外暗卫看着秦昭霖。
但此后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秦昭霖自从出家便一直在佑安寺长久居住,礼佛参禅,化名‘净凡’。
他几乎从不出佑国寺,只在寺庙内,当真变成一个深居简出的出家人。
同时,秦燊命晋亲王携兵出征燕国。
燕国皇帝连连传信求饶,直说与他无关,他愿意奉上公主和黄金千万以作补偿,只求秦国能够原谅燕国的过失。
秦燊一封信都没回。
燕国皇帝又派人送来燕国太子等同犯,以作赎罪。
秦燊直接下令不许燕国人入秦。
这一仗是必打不可。
燕国眼看回旋无望,也只好派兵迎战,屡战屡败,便又开始想尽一切办法纠缠求饶,秦燊都不接受。
灭掉燕国,如今只是时间问题。
九月初一丑时,苏芙蕖生产。
产婆和太医都说,女子第二次生产会比第一次生产快些,可苏芙蕖从发动到孩子出生,足足生了快六个时辰。
秦燊连朝也没上,宣布休朝一日。
他只守在凤仪宫正殿门口,左右踱步,心悬不止。
秦燊几次命太医给苏芙蕖吃延年丹,鸠羽和陆元济都说不用。
“娘娘身体康健,如今生产也很顺利,根本不必用延年丹,延年丹药效太猛,若是胡乱服用,反倒不好。”
秦燊只好作罢,又派人去库房里取名贵药材,鸠羽和陆元济也说不用,把他给气得半死。
如果真那么顺利,怎么还不生?
这俩贼人是不是要害芙蕖!
秦燊急得额头汗都出了几层,又开始后悔不该让芙蕖再生产。
正当他开始自已吓自已,胡思乱想,忍不住想冲进去时,终于听到孩子嘹亮的哭声。
秦燊一把推开挡着自已的苏常德,直接进产房,甩开报喜的产婆,径直走向内殿。
内殿都是边生边收拾,因此秦燊到时,一切都很规整。
苏芙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毯,虚弱无比,脸上还有汗珠。
美丽又易碎。
秦燊本想将苏芙蕖抱进怀里,手刚伸出去又顿住,他不敢碰。
“乖乖,辛苦你了。”
秦燊蹲在床边,一手抓着苏芙蕖的手亲,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手帕为苏芙蕖擦汗。
苏芙蕖累得没力气说话,只是笑笑,她的视线去看孩子。
刚生没一会儿秦燊就冲进来了,她还不知道孩子怎么样。
“恭喜陛下,娘娘,乃是一对龙凤胎!”
秋雪和苏夫人一人抱着一个孩子,看到苏芙蕖望过来的视线,笑着说道。
其实他们早就知道是双胎,双胎本身就是大喜了,不必问男女。
如今龙凤胎出生,更是祥瑞之兆。
秦燊听到这话一愣,回头看到两个襁褓,眼中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旋即他又看向芙蕖,他俯身亲吻芙蕖的额头。
“乖乖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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