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场面在秦昭霖出的瞬间就被遏制,当秦昭霖对上孟少夫人时,众人仿佛所有的理智回笼。
“妾身/草民参见太子殿下。”众人纷纷行礼。
孟少夫人哪怕心中再大的怨气,对上秦昭霖也不得不恭敬行礼,只是她垂下的眼眸里全是遮掩的怨恨。
同时,几匹快马纷踏而来,几个身穿官服的男人飞身下马,跪地向秦昭霖行礼。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秦昭霖垂眸看着孟高榕等人,孟高榕等人额头一片细汗,神色皆是严肃非常。
他看向孟高榕的眼底一片冰冷和厌恶,只是所有人都在低头行礼,没人注意到他的阴寒。
当孟高榕抬头时,秦昭霖已然恢复如常。
“殿下,老臣约束亲眷不利,实在该死,请殿下…”
孟高榕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昭霖打断,秦昭霖根本没有看孟高榕,只是看着自已面前的孟少夫人,声音清扬威严。
“孟少夫人,当初是你们孟家求着时良媛去看诊,时良媛是孤的女人,不是郎中,去看诊本就不合规矩。
时良媛念在孟侧妃的颜面,好心好意去看孟小少爷,孟府不感激便算了,如今自已府里出了问题,导致小少爷惨死。
你们不想着如何找出真凶,反倒追上太子府,在门口大闹不休。”
秦昭霖说着顿了顿,锐利的眸光四射,威仪尽显,压的在场人喘不上气,只觉得日头更热、更晒。
许多百姓此刻都后悔看热闹,人都有从众心理,看到热闹就想去看,结果现在太子出面,他们才后知后觉此事多大。
万一太子殿下灭口怎么办?
不过…在场还有官员奴仆,牵连甚广,陛下治下向来严明,他们在场数十人若是不明不白死了,太子会惹上大麻烦。
肯定不会灭口!
百姓开始不断自我安慰。
“还是说,你们故意以孟小少爷之死,妄图诬赖时良媛,牵连整个太子府声誉?”
“谁派你们来的?”
这话一出,孟家人脸都青白三分,孟夫人看向孟舒盈,孟舒盈的脸色也极差。
孟高榕慌忙拱手,百口莫辩似的道:“殿下,臣等绝无此意。”
“臣将女儿嫁给殿下为侧妃,那便对殿下只有忠心和恭敬,怎么会帮着他人来害殿下呢。”
“此事一定是有误会。”
秦昭霖唇角勾起一丝讥笑,语气阴阳怪气:“那便是尚书大人自认女儿嫁给了孤,有恃无恐,要在孤面前耍岳丈的威风了?”
“孤若是平民百姓,可以跪下给尚书大人斟茶认错,可孤是当朝太子!”
“你们在太子府门口这么肆意侮辱,到底是何意?”
孟高榕额头上的冷汗更甚,他一直摇头否认,可是插不进去嘴,又不敢强插,一脸菜苦色。
孟夫人见此只能悄悄给孟舒盈使眼色,孟舒盈抿唇迟疑,刚抬头想说话,秦昭霖却比她开口更快。
“不必为难孤的侧妃,她已经嫁到太子府,孤自然相信她的为人。”
“你们是存心挑拨孤府中妻妾不和,夫妻离心,脏污太子府的清誉。”
秦昭霖说着向皇宫方向拱手道:“孤会将此事禀明父皇,请求父皇彻查。”
“若当真是时良媛的错,孤愿意不当这个太子,向孟府请罪。”
“若不是时良媛的错,请孟府给孤与时良媛一个交代!”
“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