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由她怎么说,如何‘曲解’,秦燊还是不打算将内心的想法全说出来。
也许,确实是她高估了秦燊对她的感情。
若真是如此,他们的感情是时候暂时停止冷却,不破不立,而不是继续保持虚假的繁荣。
苏芙蕖不要停滞的爱,她要秦燊不断突破底线。
她不满足于只当一位宠妃,她要做那个真正能站在秦燊身边,有资格参政议政的女人。
后宫之权,她可以不要,皇权,她一定要!
若是她甘心到此为止,她原来铤而走险的路,都相当于白走。
对苏芙蕖来说,不存在及时止损,不存在见好就收,更不存在就此作罢。
她的世界只有赢和输两个字。
要么让她赢得彻底,要么让她输的甘心。
对于秦燊,要么给她想要的一切,要么收回这一切,让她再无回旋之力,不存在左右摇摆。
“放开我吧。”苏芙蕖说道。
秦燊没放,反倒拥得更紧。
“芙蕖,事关朝政,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苏芙蕖没有回答秦燊的话,反而道:“今日太子所说,或许大部分都是为了挑拨的虚假之,但是他有一句话是对的。”
“什么?”
“太子说,你给我的感情,永远掺着杂质,哪怕再是顺势而为,再不会伤害我,再所谓的为我着想,终究难以磨灭,我们之间有杂质的事实。”
“事关国事,我没有要与国事比谁重要的意思,更没有窥探国家要事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很累。”
“陛下处理国事,为何偏偏要带上我呢?”
“我无意参与政治斗争,陛下又为何非要如此考验我,让我卷入这等风波之中呢?”
“我只是想要一句实话,要一点信任,仅此而已。”
苏芙蕖的目光灼灼,秦燊瞳孔幽深,不知再想什么,但是仍旧没有说话。
“陛下有自已的考量,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能接受陛下利用我、怀疑我、试探我,甚至是默许秦昭霖侮辱我。”
“如今陛下既然不想说,那便不说,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等到陛下何时能说了,我们再说。”
苏芙蕖的态度很坚定,她不能接受无缘无故的‘冒犯’。
秦燊还是沉默,正当苏芙蕖打算甩开秦燊的手时,秦燊牵着苏芙蕖的手,走到一旁榻上坐下。
“你确定,真的要一个说法?”秦燊问道。
苏芙蕖坚决:“我确定。”
秦燊:“既然决定说开,那便全都说开吧。”
“关于秦昭霖所说孩子之,确实是我的真实意图。”
“我确实有利用你和苏家,引诱宗室心怀不轨之人,想要清除宗室祸害的意图。”
“我不想让你再生也是事实,男子避孕和绝嗣药的消息能够传出去,也是我默许的,不过是想看看前朝的风向,让不安分的人更不安分。”
随着秦燊开口,每说一句话,苏芙蕖的脸色就更差一分。
若不是秦燊牢牢抱着苏芙蕖,想必苏芙蕖已经怒而离席了。
“如果这些算是利用,那我确实利用了,这部分秦昭霖说的没错。”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