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要回宫,先行安顿嘉华,嘱咐宫人,再召见宫务司的掌事议事。
这一忙就是将近两个时辰。
期间,苏芙蕖找机会用鸟雀悄悄给苏府传了一封信,直接传给二哥苏修竹。
苏修竹打胜仗被特允休息半年,重新修生养息后,再去新地驻扎,如今乃是苏府第一大‘闲人’。
这封信传回来的很快,只用半个时辰。
苏芙蕖拿着这封信,略有失神。
这一刻,关于福庆为何找她呆了七八日,为何数次欲又止等不同寻常的表现,此时都有了答案。
她在秦燊和她说福庆之事时,便在思索,福庆来找她时,欲又止,会不会就是想说此事与她商议?
福庆都能去秦燊面前告发刑部尚书等人,为何不敢和自已说呢?
再想到福庆曾在那几日频繁的表现出患得患失,黏她也黏的很紧,还曾问过她:“芙蕖,我们会一辈子都在一起吧?”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便是苏家也涉及其中,所以福庆不敢说。
福庆怕影响她们之间的感情。
所以,苏家在其中又充当什么角色,父亲和母亲等人为何又从来没与她说过呢?
苏芙蕖将自已的疑问和怀疑写在信上,交由春日里自由飞翔的灿灿,又由灿灿秘密交给金雕,最后传到了苏修竹手中。
这封信太长,不是普通雀鸟可以传递的,雀鸟体力有限,信也未免显眼。
幸好灿灿冬日里憋的久,只要能放出来便是天天宫内宫外的乱飞,众人早已习惯。
而武将家不止一家豢养过金雕一类的猛禽,偶有鹰击长空或是游隼四处飞翔等都属正常,进出别人府邸的事情也偶有发生。
起初有人害怕,有文官不满,武将多半都会收敛约束,这些猛禽也从未伤过人,渐渐大家也就习惯了。
如今苏芙蕖拿着这封信,终于知道了一切。
再联想到福庆和秦燊所说那些话,最后福庆还是将苏太师府在此事中甩了出去。
不然秦燊若是追究,苏太师府少不得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苏芙蕖拿着这封信,心中百感交集。
半晌。
苏芙蕖将信撕掉,丢进香笼里又扔进去一个火折子,信件被烧毁,散发出难闻的味道,混在浓浓的香料里,不太明显。
“秋雪,命人搬东西吧,先让期冬和奶娘们过去准备着,一会儿我亲自带着嘉华过去。”
“是,奴婢遵命。”
秋雪应声退下,命人搬东西,大多都是嘉华公主的物件。
嘉华公主越来越大,东西越来越多,哪一样都不能含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