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太不顺。
也许该找个旁门的师父看一看,是否流年不利。
赵尚书心思繁杂,在家停职这五六日,早就让他的心像油煎水蒸一样难受。
调整了半天,赵尚书才恢复如常,前去西厢房。
他在门口轻敲门问道:“里面可处理好了?”
片刻,里面传来粗使婆子的声音:“好了,主君进来吧。”
其中一人为赵尚书开门。
赵尚书进门,看到福庆好端端坐在床上,放心不少,还好没有哭哭啼啼,不然他这把老骨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公主,你的脚可有好些?”赵尚书走近问道。
福庆道:“董府医给我上了止痛的药膏,现在好多了。”
“外祖父,坐吧。”
赵尚书神色放松些许,坐到一旁太师椅上,身体微微向前倾斜,很是恭敬聆听之态。
“公主,您怎么会突然来此,若是有何吩咐,何不直接写信给臣,臣在宫外一定竭尽全力…”
“父皇知道当年外祖父帮着文知陵等人诈死的事情了。”
“???”
赵尚书听到这话,心脏漏跳半拍,瞬间耳鸣,几乎怀疑自已听错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福庆公主,唇角勉强勾起笑容,声音颤抖:“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文知陵已经死了多年…”
“咱们同根同源,外祖父还要瞒着我吗?这是刑部尚书府,外祖父你担心什么呢?”
“……”赵尚书被说的哑口无。
这到底是皇家的孩子,又是很得皇帝宠爱的公主,他若说完全放心,那是不放心的。
今日来的如果是秦晔,他还能放心几分,这毕竟是有继承大统可能的亲外孙子,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公主就不一样了,外孙女,女生外向去讨好父亲的不是没有。
“外祖父不必遮掩,此事我已有实证,且此事在父皇面前就是我告发的。”
“???”
赵尚书听到这话,惊得瞪大眼睛,瞬间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胸口剧烈起伏,又像是听不明白话似的问:“什么?”
福庆又重复一遍。
赵尚书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抽过去。
脑子嗡鸣作响,感觉像有人拿重锤在脑子里乱敲。
……
保护福庆的两个侍卫,其中一个快步跑到苏芙蕖等人暂歇的宅子里,回禀福庆之事。
许嬷嬷一听,公主竟然崴了脚不能动了,吓得变了脸色,看向娘娘。
苏芙蕖眉头皱起,下意识抬步便想去刑部尚书府看福庆。
许嬷嬷立刻拦住:“娘娘,千万别去。”
“后妃不能随意去臣子府邸,这若让人知道,不提犯不犯宫规,就是传出去对娘娘的名声也不好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