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榻上看着窗外的树发呆,直到玉钏急匆匆走进来,附在福庆耳边将前朝之事说了,她的神色终于变化。
福庆面上是不敢置信的强作镇定:“消息可准确?”
玉钏眼里是惊恐和劫后余生的喜悦,重重点头:“公主,是真的!”
“刑部尚书大人最后只判了革职和贬为庶人,遣归原籍!”
“没有抄家,也没有人受伤,更没有被处死,后代都没有被连累,还允许科举呢!”
福庆重重的松一口气,长长的叹出这几年压在心中的浊气和担心,只觉得身心都是极其轻松和释怀。
外祖父不用死,她心中是开心的,眼泪却不可自抑的流下来。
玉钏赶忙拿出手帕为福庆公主擦泪:“公主,您放心吧,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玉钏眼中含着泪,语气是大喜,她作为公主的贴身婢女,亲眼看着这几年公主因为此事和赵美人闹得不可开交,她也是夜夜难眠。
这其中有对公主的心疼,更有对自已前途和生存的担忧。
福庆抬眸看着玉钏,撞上玉钏的泪眼,本就快压不住的情绪彻底释放,从无声流泪到哽咽抽泣,再到嚎啕大哭。
玉钏心疼地将福庆揽在怀里安慰。
许久。
主仆二人终于平复下来。
玉钏命小宫女打水,自已服侍福庆公主重新洗漱梳妆。
不过两刻钟,除了眼圈的微微红肿,福庆公主又变成一位公主该有的模样。
“玉钏,跟我出门。”福庆道。
玉钏应一声,跟在福庆身后出门。
两人快步一起到永和宫,老远便看到一个影子在疯狂敲门。
正是秦晔。
秦晔正在大喊:“开门啊!我是皇子!我难道连进去看母妃一眼的权力都没有吗?”
“母妃是禁足,又不是幽禁,父皇不准她出来,没说不准我进去啊!”
“或者你们把门打开也行,我们就说几句话!不进去!”
有太监的声音在门内响起:“二皇子,您回去吧,别让奴才们为难啊。”
福庆眉头皱起。
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这个哥哥了,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二哥,你做什么呢?”福庆快步走来问道。
秦晔看到福庆出现,面色一喜,上前急急地抓住福庆的胳膊道:“父皇宠爱你,你的话他们一定听,你让他们开门,我有要事和母妃讲!”
“或者你去求宸皇贵妃,她肯定让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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