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芙蕖对他的到来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或者说,可能压根都没注意到他过来。
秦燊心中那丝不愉更浓。
“欸,别动我的棋啊。”
苏芙蕖的注意力本是在棋局上,棋局突然被一只手侵入,那只手骨节修长,长得算是赏心悦目,可惜行为让人讨厌。
竟然将她的棋面都毁了!
苏芙蕖第一时间就想制止,但没来得及,只能发出一声喝止,可惜话落,棋局已乱,根本没有下的必要了。
她抬眸看秦燊,眼底带上不悦,忽视秦燊灼灼看着她的眸子。
“你不尊重我的成果,我不和你说了。”
苏芙蕖说罢起身就要走,刚起身却被秦燊搂住腰肢带进怀里,一起重新坐回椅子上。
秦燊搂抱的很紧,肌肤相贴,不容拒绝。
“我是没有尊重你的棋局,这是我的不对。”
“但是你尊重我了吗?我坐在你面前,你视我于无物。”
秦燊语气低沉,语调一如往昔,威严又高傲,像是帝王习惯性的威压和高高在上,但是话语中的内容却十分割裂,让苏芙蕖听出强作镇定的别扭。
“……”苏芙蕖没说话。
空气一时安静,秦燊的话落在地上,没有个回响。
秦燊心里的积郁更深。
他真想把苏芙蕖的嘴掰开,必须做到有问有答!
许久。
压抑的气氛更加紧绷,又渐渐松弛。
秦燊禁锢着苏芙蕖的动作放轻,转为温柔,再稍使力道,像是要将苏芙蕖揉进骨子里。
他低头在苏芙蕖的发顶和额头上吻了吻,苏芙蕖身上独有的幽香味钻进鼻子里,熟悉的味道和久抱触手可及的芙蕖,都让他渐渐平静。
“这副棋局是我在一本棋谱上看到的,本是残棋,在我刚登基那几年偶然发现,想了种解法,晚点我让苏常德把我改后的棋谱给你找出来。”
“那是你解的,又不是我,现在棋局已乱,若再来一遍,我不一定记得当时的每一步,况且心境不一样了,棋局一样又有什么用。”
这话说出来未免有耍无赖故意刁难的成分,且不说棋局刚开不久,只说凭借着苏芙蕖的记忆,怎么会不记得自已的棋路。
不过,心境确实是影响下棋的一种因素。
“那你那时候心情如何?”
“不好。”
“为何不好?”
苏芙蕖闻,一直生气不肯看秦燊的眼睛,终于又落回到秦燊的脸上,只是仍旧不肯说话。
秦燊耐心问着:“那你现在心情如何?”
“更不好了。”
秦燊:“……”
少许。
“如何能让你心情好些呢?”
苏芙蕖静静地看着秦燊,沉默许久。
就在秦燊以为苏芙蕖不会说话,想要再说些什么时,苏芙蕖道:
“陛下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间,是不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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