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父亲当年凯旋而归,哪怕我怀疑他是有意攀污报复,我也不会拿他如何…”
“你确实不会拿他如何,你只会心里默默记着他,百般试探和刁难。”
秦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芙蕖打断,苏芙蕖眼里的讽刺和自嘲毫不遮掩。
“我父亲忠心一片,为何要承受这无妄之灾呢?”
秦燊眉头皱起,将苏芙蕖从怀里微微拉出来,握着她的胳膊,认真道:
“芙蕖,我知道你生气,但是你不能对我有偏见。”
“我会怀疑苏太师有意报复这没错,但我也会怀疑陶太傅等人,若是证据属实,我也不会放过陶太傅等人。”
“这是正常的调查流程,而非故意刁难。”
苏芙蕖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讽刺之意更重。
她并非不相信秦燊所说,相反,他相信秦燊真的能做到公事公办的处罚陶太傅等人。
但是陶太傅祖辈功勋卓越,再加上有昭惠皇后和秦昭霖的关系,就算是此事坐实,在当时能被贬为庶人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了。
万一陶太傅没有被严惩,靠着秦昭霖,不提日后有没有重启那一日,也不提陶太傅等人会不会报复,只说等日后秦昭霖长成,苏家又要面对什么?
很多事情不必说清楚,大家心知肚明。
秦燊说完那些话,俨然也想到这些,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我一会儿会派人去太师府,解除禁足,不必苏太师再想什么解决办法。”
“这事苏太师虽有过错,但情非得已,就这么过去吧。”
禁足思过是很轻的惩罚,如今禁足被收回,更是相当于没有处罚。
这也是苏芙蕖想要的。
父亲生龙活虎,在这个关头去御书房,随即就‘病了’一个月,这会让有些人恶意揣测。
苏芙蕖面色减缓,但仍旧不悦,又偏过头不肯看秦燊。
秦燊去亲苏芙蕖的脸,轻哄着道歉认错,这算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道歉哄人,不过提起其他事,话语还是难听的很。
“苏家在此事上有错,哪怕也受了些罪,我也不会再补偿。”
“但是你没有错,你才是最无辜的,我会补偿你,你想要什么?”
他已经决定什么都不去计较了,前朝事情再多再杂,也不该继续影响他和芙蕖的感情。
许多事他可以自已分辨,不必非要弄个清楚。
苏芙蕖却不肯轻易翻篇,又看向秦燊。
“我没有任何想要的补偿,我只求陛下以后不要再利用我,有话直说就好。”
“这次我已经按照陛下的意思,给刑部尚书一家留了一条生路。”
“若是陛下再算计我,我不会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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