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都要离开他?
他承认他或许有做的不到位,或是做的不好之处,可人谁没有行差踏错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给人改正的机会呢!?
还有父皇,为什么不提前和他说一声就允许时温妍与他和离。
为什么要封时温妍做伯爵。
说难听一点,时温妍是他的女人,是随着他才去的金国,也是为他办事,不过是个办事的而已,何必如此厚赏呢?
女人,不过是附庸,为什么要越过他。
秦昭霖越想越气,胸膛里的火越烧越烈,他要被气死了!
须臾。
秦昭霖迈步便要出府,他要入宫,他要问问父皇为何要这么对他,他已经足够隐忍,足够努力了!
“殿下,您要去哪儿?奴才为您传车马吧!”长鹤紧忙跟上去。
秦昭霖不顾长鹤,一直往前走。
周围人看到太子服侍,紧忙避让行礼,引起小规模的震荡。
秦昭霖暴怒走出一公里,只觉得喉头腥甜,他咽下嗓子的麻痒,终于停下脚步。
长鹤已经追的满头大汗,他练过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值一提,也没办法与自小习武强健体魄的太子相比。
“殿下,回府吧,想去哪,奴才可以传车马啊。”长鹤气喘吁吁。
秦昭霖沉默。
许久。
秦昭霖转身往太子府走。
若是从前,他一定会去质问父皇,寻求一个答案。
可是现在不会了,他已经经历太多,他已经知道,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说开,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得到满意的回答。
父皇既然能做此举,那便是将他视作无物了。
秦昭霖满腔的怒火,化为嘲讽,他自嘲的笑着,越笑越想笑。
什么夫妻之情、父子之情,全是假的!
青梅竹马的情意,更像是一场笑话。
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他们都背叛他。
可是,他竟然还是该死的放不开。
他还沉浸在从前的父子之情里,还是爱芙蕖。
为什么非要这样对待他。
长鹤看太子殿下的模样,心中欲哭无泪。
如果真的有神仙,他乞求神仙快点让太子殿下恢复正常。
……
关于封赏功臣、加开恩科等一应事务全部解决,已经入夏进入七月。
天气很炎热,热的殿里放两盆冰,还都觉得热。
傍晚,用完晚膳。
秦燊给苏芙蕖打扇,一起靠在榻上说话。
“我已经命人开始准备泰山封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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