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起腰间的青龙剑。
苏常德眉心一跳,眼中浮起紧张。
秦昭霖没理会苏常德,用青龙剑去劈砍九龙锁,又试图将盒子砍坏,全都失败了。
一番折腾,又是一刻钟,秦昭霖控制不住的又咳嗽起来。
苏常德连忙劝道:“殿下,您身体不好,先休息一下吧。”
“不如奴才让宫务司的锁匠来看看?”
秦昭霖将青龙剑归鞘,无力点头:“去吧。”
又是一刻钟,锁匠来了,可还是没打开。
他们说这九龙锁制作极其复杂,且是不传之秘,只有陛下和制作九龙锁的人会打开。
至于这制作九龙锁的人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他们猜测大概是家族传承,可到底是谁家传承的,也不好说。
几个锁匠聚在一起,讨论半天也没个结果。
秦昭霖被吵的头生疼,传召侍卫下令:“将所有可能会解开九龙锁的人都带进宫,务必把这九龙锁打开,救回父皇。”
“是,属下遵命。”侍卫领命,旋即就带着锁匠们骑马出宫找人。
折腾三天,全无结果。
秦燊的状态越来越不好。
期间苏芙蕖几次想来看秦燊,都被秦昭霖否决。
最后干脆不允许苏芙蕖出凤仪宫。
秦昭霖也没有见苏芙蕖。
皇亲国戚也递过几次折子,问秦燊安康,秦昭霖都没有回复。
其中几个最德高望重的老王爷和端阳大长公主、顺宁长公主联合求见,秦昭霖略一犹豫,同意了。
他们见到秦燊昏迷,状态不好,忧虑重重,顺宁长公主更是眼泪掉个不停,但谁也不敢大声喧哗。
秦昭霖命人将几人恭敬送出去。
不久,秦昭霖的孝心之名远播。
又过两日,秦燊还是没醒。
局面僵持,表面看起来风轻云淡,仿佛什么都没变,可实则暗藏汹涌,宫外的人也在等着消息。
秦燊昏迷第八日,终究没挺过去,驾崩了。
大殿一片哀嚎不断,众臣们让秦昭霖拿个主意。
秦昭霖命人暂时不准对外发丧,以免引起局势不稳,对外只说,父皇醒了。
他要借父皇之名,做好扫尾之事,稳固朝局,再行登基。
“全凭殿下吩咐。”众臣道。
秦昭霖正式入主御书房,他四处走着,一遍又一遍的摸着御书房的摆件,大到墙角半人高的花瓶,小到一根毛笔。
从现在开始,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不,不仅是这里。
还有整个皇宫,整个天下!
秦昭霖这段时间一直以来悬着的心,渐渐彻底放松,他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对于这一切终于有了真实感。
他无声的笑,笑着笑着,眼底又浮出泪珠,滚落,被他笑着擦掉。
秦昭霖开始以秦燊的名义处理政务、发号命令。
傍晚时分。
燕国使臣求见。
他们是听说秦国皇帝已醒,脱离危险,这才要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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