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唇角勾起讽刺的笑。
看吧,秦昭霖也知道自已在他心中和别人不同。
秦昭霖所做之事不过是恃宠而骄。
他给的太多了,已经远远超过君父能给臣子的东西,若是秦昭霖知道感恩,那便是父慈子孝,可秦昭霖若是个白眼狼,那就只会滋生贪念。
可惜,秦昭霖是后者。
秦燊面无表情道:“朕看你是贪心过重,不满足当时的钱财,还想要更多。”
“如今还有一个补偿和机会摆在你面前,看你如何选择。”
“朕早就命宫务司暗中准备封后大典,钦天监已经择了吉时,乃是今年的三月十二。”
“你来做正宾。”
“若是你来了,按照规矩进行完封后大典,你依然是太子,若是你不来——那日就是你的死期。”
秦燊说罢,直接转身,一把拉开殿门走出去,不再理会秦昭霖。
秦昭霖不是自认为是君,喜欢用皇权压人么?那就体验一下被皇权压迫,无法反抗的滋味。
若是秦昭霖真的来了,代表着臣子的臣服,也代表秦昭霖真是废了,乃是实打实的利欲熏心之辈。
他确实会继续保全秦昭霖的太子之位,等风头过了,时过境迁,找个机会把秦昭霖毒死算了。
这样的人,不堪活着。
若是秦昭霖不来,反而是还有一分骨气。
他会封秦昭霖做一个毫无实权的王爷,打发到新地或是金地偏远的地方做封地,半监视软禁半荣华富贵的养着,潦草度过一生便罢,也算是全了他们多年的父子之情。
秦昭霖看着秦燊离开的背影,秦燊的话仿佛还萦绕在耳边,他拳头捏的吱嘎作响。
最后,他将凤仪宫内能砸的都砸了,没有一个人管他,宛若他根本就不存在。
这种被无视的滋味,让他痛不欲生。
……
秦燊回到御书房,苏芙蕖已经喝完粥,正坐着看书等他。
看到秦燊出现,苏芙蕖放下书走过去,还不等她说话,她已经被秦燊搂抱进怀里。
力道很大,但不痛。
秦燊的头埋在苏芙蕖脖颈之间,闻着熟悉的幽香,他的心像是找到落脚点,缓缓安静下来,但一直忽视的痛感也就更强。
秦昭霖废了,可他们毕竟是多年的父子,怎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秦燊心头像是压着一块巨石,难以呼吸。
他的内心天人交战,夜色的浓重让他的思绪格外繁多。
秦燊少有的钻牛角尖,明知是烂账,明知想不通,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想。
苏芙蕖回抱住秦燊劲瘦的腰,修长的手臂攀上他的脊背。
“陛下,我爱你。”
“……”
秦燊的心,重新开始剧烈跳动。
只为芙蕖。
他捧起苏芙蕖的脸,吻下去,动作又温柔又缠绵,却也带着强势的隐忍,像是想把苏芙蕖吞进肚子里又生生忍耐着。
唇齿间,秦燊道:
“芙蕖,我还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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