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对象来了吗?”
雪莹听到我谈起她的对象,笑得一脸甜蜜:“没来,他家里有事。”
随后,雪莹又低声地说:“不来更好,我还得分心照顾他,我爸该吃醋了。”
雪莹说着,又抿嘴笑了。她一边麻利地拾掇鱼,一边问我:“我老弟回来干活吗?”
我没说话,摇摇头。
雪莹说:“他就是个懒蛋子,等明天我吩咐他干活,不干活我就揍他。”
这个姑娘,特别有意思,说“揍他”这么暴力的两个字,跟说别的词儿是一个语气,轻描淡写的。
我说:“你老弟最怕谁?”
雪莹说:“他怕我。我舅我妈舍不得打他,我从小就揍他。他赖赖唧唧的,不像个男孩子样儿,现在还好点了,但也经常尿汤的,就是揍得轻!”
雪莹的话把我逗笑,这个姑娘啊,太有意思。
雪莹收拾好鱼,把鱼头拧了下去,扔到垃圾桶。这姑娘,干活透露,这个动作也很暴力。
她见我看她笑,她说:“我妈不吃鱼头,你就用一丢丢油煎鱼就行,别的佐料也不放,就是干煎。”
许夫人吃东西清淡,有时候连调料也不放。
我打开电饼铛,锅底刷了薄薄的一层油,油热了,我就把两条鱼平铺在锅底。
等鱼煎得差不多,智博要往楼上走,雪莹叫住智博。
雪莹说:“老弟,叫妈下来吃饭。”
智博答应了一声。
我把鱼盛到碟子里,端到桌上。
雪莹也把许先生拿回去的丝饼,切了一碟,一起端到餐桌上。
老夫人走到餐桌前,说:“雪莹啊,把你的罐头,给你妈打开一盒。”
雪莹笑了,说:“我妈不吃罐头,她喜欢现做的食物。”
老夫人也坐在餐桌前。
许夫人很快下楼。她洗了头发,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身上披了一袭棉布的长袍,走到餐桌前。
雪莹说:“妈,头发没吹干呢?”
许夫人说:“一会儿就干了。”
雪莹说:“你们说话吧,我上楼找我老弟去。”
许夫人说:“你的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被子给你换了,去吧。”
许先生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手机,后来,他给大哥打电话,说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
餐桌前,许夫人在吃饭,老夫人坐在她对面。
老夫人说:“你妈爸咋样,跟大孙子在一起,挺好的?”
许夫人说:“还行吧,我大侄不太爱学习,我妈又是急性子,两人在一起,难免有矛盾。”
老夫人说:“你弟媳那个对象,处着呢?”
许夫人笑了,点点头,说:“有我妈帮着她照顾孩子,她能轻巧不少,不过,跟我妈在教育我大侄上,她们也有分歧。”
老夫人说:“这也正常,毕竟是两代人,生活习惯都不同,想法就更不同了。”
许夫人说:“可不是,要是两个人都谦让点还好说——”
许夫人剩下的话,没再说。老夫人也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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